不无辜。”
“很多事情，我们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就去判断一方是好是坏。好与坏，要从多方面去判定。”
“魔，并非就都是杀人不眨眼，嗜血成性的。如此，你可明白？”
小涵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明白了，师父。”
“那涵涵记住，不要对魔界存有偏见。”司翊又一次轻声说。
“我知道啦，师父。”
“乖……”
“师父，那冥界呢？为何也不能去？”小涵黎又问。
“冥界皆是魂灵，鬼气盛，去了容易被鬼气所伤，所以不可轻易踏足。”司翊回答。
“哦……”
小涵黎点点头，又问：“那我以后死了是不是就会到了冥界？”
话音刚落，头顶就被司翊敲了一下。
“不许胡说八道。”他声音轻柔，却又无比坚定，“有师父在，我们涵涵定能活得长长久久。”
小涵黎摸摸脑袋，嘿嘿笑了两声，讨好道：“我知道啦，我以后不胡说八道了。我要永远永远陪着师父，陪着临桑和洛洛！”
“乖……”
“师父，那我们先去人界玩，可以吗？”小涵黎期待地问道。
这两千年来，临桑和洛洛偶尔也会去人界，每次回来总会给她带很多东西，也会给她讲人界的事情。
她想去人界很久了。
现在终于能出神山了，她想先去人界看看！
“当然可以。”司翊轻声应道。
他本也是打算先带她去人界看看的。
“涵涵站稳了，师父要加速了。”他再次开口。
“嗯！”
小涵黎点头，两只手紧紧拽住司翊的衣袖。
司翊轻笑，操纵着神剑缓缓提速。
“哇——”小涵黎欢笑着喊，“走咯！出发咯——”
临桑和洛洛跟在后头，听着小姑娘的欢笑声，嘴角也都不自觉翘起。
……
他们走后，梓诺在几个侍女的陪同下，又来到司翊的神山外。
刚停下，梓诺就开口问：“你们刚刚，可有听到女子的声音？”
几位侍女互相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回殿下，奴婢们没听到。”
“是我听错了吗？”梓诺喃喃道。
她刚刚，好像听到有女人的声音……
这里只有司翊上神的神山，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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