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玉宸垂眸,沉默地看着她,指节微微泛白,像是在克制。
“她?”他语气淡淡,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一个已经是前任的人,你还在这儿翻旧账?”
上官萱听完越想越生气,恨不得将那条项链狠狠扔进垃圾桶,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冷声道:“你说的对,你们都分手了,你还买这条项链要送她?难道你忘了,你已经跟我结婚了!”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夹杂着深不见底的怒火和难以抑制的委屈,像是要用这句话狠狠地烙印在他的心头,直至血肉模糊。
樊玉宸的眼神骤然寒冷,恨意如冰刃般锋利,他不耐烦地从她手里夺过那条冰冷的项链,冷漠地盯着她:“如果你还想维持这段婚姻,就别再让情绪绑架你自己。”
他说出那句话后,仿佛将他们之间所有未说出口的体面,一刀裁断。
那声音不高,却冰冷得像是冬夜里洒落的一把雪,静静覆上她的心脏,凉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上官萱怔怔看着他,眼底的光一点点碎裂,像是精心雕琢过的水晶,在一瞬间被人捏碎,却不能喊疼。
他狠下心来,冷硬决绝,连多余的情绪都懒得留给她,仿佛她从未在他的生命里拥有过分量。
他不想看她这样无理取闹,也不想再与她争执,于是转身走向书房,像是在逃离一场注定无解的拉锯。
他的背影冷淡如水,沉默得像一堵墙,将她彻底隔在了门外。
上官萱站在原地,良久无言。那张一向精致得体的脸,在这一刻终于有了细微的裂痕。
她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那笑意轻薄得近乎透明,落在唇角,却像刀锋一样割在心头。
没有眼泪,没有控诉,只有一丝迟来的清醒。
带着自嘲,也带着一种认命。
原来,她一直都没有赢过。
从来都没有。
无论她如何强撑,如何把自己演得天衣无缝,姚若馨这个女人,在樊玉宸心里始终是一座她无法翻越的山,也是她永远填不满的深海。
她以为婚姻可以困住一个男人的心,结果不过是把自己困在了一场看似体面的荒凉里。
那张结婚证,不过是一纸注定输掉的赌约。赌上尊严,赔掉整颗心。
她终于明白,从一开始,她就不该赌,更不该嫁。
其实,他们的感情早在从她独守空闺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无声中不断开裂。
一次次的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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