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在他眼前闪过。
他自小便奇怪,聂芊芊半点不像聂家人,生得太过标致,皮肤太细,眉眼太清秀,站在土里土气的聂家人中间,像只误入鸡窝的凤凰。
原来竟不是聂家的孩子?
那他和她便是没有血缘关系····
可这个心思刚刚升起,便看到芊芊立在车旁,裙摆曳地,眉眼温润,被满街百姓仰望称颂。
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普通长衫,指尖死死攥紧衣角,指节泛白,胸口像压了一块千钧巨石,闷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时过境迁,两人早已是云泥之别。
她是高高在上的京城贵女,受万人追捧。他是挤在人群里不起眼的书生。
何其不公。
他心底那点最隐秘、最龌龊的心思,在这一刻疯狂翻涌。
他一直自诩是聂家唯一的读书人,自认与那个不受待见的聂芊芊是天壤之别。可现在,他穷尽一生都未必能触及的高度,她早已站在那里。
聂文业喉间发紧,眼底翻涌着震惊、酸涩、自惭形秽,还有一丝阴毒到极致的不甘。
不等他回过神,人群中挤出一位布衣妇人,眼眶通红,颤抖着开口:“您、您可是济宁府的千大夫?”
聂芊芊眸光微顿,认出是曾救治过的病人,张家夫人。她轻声说出当初对方求医的病症与叮嘱,一字一句分毫不差。
妇人“噗通”跪倒在地,泪流满面连连磕头:“真的是您!千大夫!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您的救命之恩!那年我男人病得要死,多少大夫摇头,是您……”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
人群里又涌出好几位济宁府来的百姓,一见聂芊芊,纷纷躬身行礼、跪地谢恩。
“多谢千大夫当年救命!”
“千大夫仁心仁术,济宁府谁不知晓!”
“姜大小姐竟是神医千大夫!”
一街百姓尽数哗然,惊叹声不绝于耳。仁心妙手、温婉亲民,再加上春日宴上惊才绝艳的名声,今日起,姜家嫡女聂芊芊之名,彻底响彻京城。
——
春日宴过后不过一日,京城风向便彻底变了。聂芊芊成了京城最炙手可热的贵女,而姜沐心,却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昔日围在她身边的闺中密友,如今聚在一起只剩唾弃与嘲讽。墙倒众人推,昔日繁花簇拥,如今人人避之不及。
姜府内更是愁云惨淡。
不过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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