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神色憔悴的身影。
正是刘春花与聂文婷。
两人从福林县一路追到济宁府,一门心思要找聂文业。
可他们问遍了全城的书局、客栈、私塾,全都摇头,没有一个人听过聂文业的名字。
盘缠快要用尽,只好在简陋处蜗居,前途一片渺茫。
两人滞留在济宁府,日夜苦等,盼着哪一天能突然撞见聂文业。
今日忽然听见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两人下意识挤过人群,来看热闹。
这不问还好,一问之下,两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今日娶妻的,是唐锦成。
要嫁的,是刘燕!
刘春花死死盯着街上那支风光无限的迎亲队伍,浑身都在发抖。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
当年在聂家那个被磋磨得抬不起头、整日粗衣麻布、伺候老的照顾小的刘燕,竟然真的攀附上了唐锦成。
唐锦成已不仅仅是个小县令,如今高升之后,是实打实的知府。
而刘燕,是以正妻之礼明媒正娶进门。
一嫁过去,就是名正言顺、无人敢轻慢的知府夫人。
再看眼前这十里红妆、全城道贺的排场,唐锦成的重视与真心一目了然。
刘春花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她一直以来的信念,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一直瞧不起刘燕,认定对方一辈子都只能烂在泥里。
而她自己,只要等到聂文业科举做官,她就能风风光光做官太太,永远压刘燕一头。
两人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可现在,一切全都颠倒了。
她梦寐以求的荣华富贵,被她最看不起的刘燕,轻轻松松握在了手里。
“凭什么……凭什么……”
她嘴唇哆嗦着,喃喃出声,话音还没落下,眼前猛地一黑。
“哇——”
刘春花一口气没上来,急火攻心,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往后倒去,当场晕厥在地。
“娘!娘!”
聂文婷吓得脸都白了,慌忙扑上去搀扶,手忙脚乱,声音都带着哭腔。
周遭百姓只当是看热闹的人犯了急病,匆匆瞥了一眼,便又被街上的喜气吸引,无人再多看一眼。
鞭炮声炸响,喜轿稳稳落在院门口。
喜娘笑着掀开轿帘,伸手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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