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进了医院便永远出不来了。”
“现在可倒好,医院没去,人也没了。”
“老思想吧,说道多。”
李学武点点头说道:“国栋说这两年他们家没少从缝纫社挣钱,光缝纫机都买了两台。”
“挣命似的。”老太太抬了抬下巴,道:“仨孙女,管教的跟小猫崽子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不是说处对象了吗?”李学武似是记得在倒座房吃饭的时候听国栋他们闲扯淡提起过隔壁的事。
左右邻居住着,年龄上下的还能记得住,再远点真记不住了。
十六岁离家,生活环境都换了几茬,社交圈子也换了,哪里还记得远一点的街坊邻居。
不是有首诗这么形容嘛: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未改鬓毛衰。
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胖子你是谁。
都说当了干部以后人就会脱离群众,就会心高气傲,其实也有环境的因素。
以前李学武就住在这边,整日见面打招呼,他能板着脸不回应啊?
所以那个时候街坊邻居都说他可亲可近。
现在一个月也不一定回来一次,回来也是跟家里人吃饭,哪有那么多时间跟街坊邻居逗壳子。
这也在不知不觉中疏远了原来的圈子,就是回收站那边的人见他一面都不容易,说什么的都有了。
还有说顾宁的呢,李学武不在家,老李家二儿媳妇一个月也不来一次,明显没把婆婆放在眼里。
刘茵听了也是哭笑不得,似是她这般三个儿子都守在京城过日子的也是少见,哪家没有下乡的啊。
大儿子和小儿子同他们住在一个院里,也没见别人说,唯独二儿子不在这边住却是成了闲话的主角。
她从隔壁院回来,见家里还没亮灯,进屋了才听见儿子说话。
“啥时候回来的啊?咋不开灯呢——”说着话,她已经拉了厨房的灯绳,屋里顿时亮了起来。
白炽灯因为钨丝的缘故,光是发黄的,尤其是瓦数低的灯泡。
别说厨房用灯,他们家这种“不差钱”的也不会用100瓦的灯泡,60的就已经很亮了。
电表改成单独入户以后,这院里的灯光是弱了很多的,家家户户都换了瓦数小的灯泡。
谁家要是点200瓦的灯,那准是出事了。
隔壁孙家这会点的就是200瓦的,照的院里亮如白昼,这边院都能看见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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