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
徐斯年皱眉讲道:“当初这几位领导来集团,哪个不是稳稳当当地融入进来,未有他特立独行。”
“他就是傻——”
说到这,徐斯年有些好气地讲道:“不是傻是什么,现在都沦落到给老周当枪使了。”
“他要是当明白还好了呢。”
李学武撇嘴道:“怕就怕他枪都当不好,胡打乱凿,到时候他拍拍屁股走人了,烂摊子谁来收拾?”
“最怕这样的情况。”徐斯年看了一眼撂下筷子的周小白,愤愤地说道:“不行就推他一把。”
“别给自己找麻烦——”李学武瞪了他一眼,警告道:“管好你自己那一滩。”
“还有,你给自己培养接班人了吗?”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徐斯年,道:“如果没人能接你的位置,你得有在营城干一辈子的打算。”
“唉——”徐斯年叹了一口气,道:“我培养有啥用,集团真能用咋地。”
他将最后一点酒灌进肚子里,却是已经凉了,但又化作了一腔火热,直冲头顶。
***
“老徐刚刚说的那些话……”
送走了徐斯年,周小白却没有离开,而是跟着他来到后院,这边独门独院,是以前娄珏住的院子。
俱乐部是不断火的,天冷以后所有屋子的火炕也好,暖气也罢,是必须通开的。
四九城的天虽然没有东北变得快,但今年的冬天来的早,而且天气有些反常。
一般来说,还没到12月份,不应该冷得这么厉害,但这个月10号就下了一场大雪。
要说是东北还有可能,京城今年这么早降温,还是这么多年少有的一次。
要是搁老讲儿,皇帝都得到冬至交天才烧炕,但这时候不像早前了,冷了就烧呗。
不烧?铸铁的暖气管子都得冻裂了,所以餐厅也好,他进来的这屋都是暖烘烘的。
李学武跟徐斯年没作假,是真喝了点酒,他想事情头疼,就想喝点酒睡一觉。
歪倒在火炕上,还没等他踢鞋子,周小白便帮了忙,自己也上了炕,帮他铺被子。
“别折腾,我就躺一会儿。”
李学武声音有点沉,头朝炕里就这么躺了,却是被固执的周小白硬拖着换了个方向。
“你喝酒不能头朝下,非头疼不可。”
她看了眼窗外,刚刚回来的时候就觉得阴天,看情况又是要下雪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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