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应选出新的组织委员会。
李怀德非常生气,直接叫停了这次的会议,甚至在非公开场合严肃批评了两人的任性。
他生气没有用,关键看人家怎么想,怎么做。
会议取消,李学武立即订了回辽东的车票,甚至都没申请使用公务机。
但李怀德强留了他两天,让他周一再回辽东。
这算是一种安抚,也是一种支持,因为周一公务机能飞奉城,方便李学武去见辽东工业的领导。
京城化工集团化项目敲定以后,宣传很快发酵,系统内的目光不仅仅盯上了京城化工和辽东工业,甚至连作为中间人的红钢集团也被各大报纸屡屡提及。
李怀德在出席相关会议时被记者突然采访时表示,红钢集团并没有直接参与这个项目,而是由联合储蓄银行以技术咨询的方式完成了相关工作。
他解释得很模糊,技术咨询的概念还没有完全被普及,所以他的说法有点高级。
当然了,这个新闻的主角还是京城化工和辽东工业,联合储蓄银行很容易就完成了隐身。
不过在上面领导眼里,这种资本运营的手段还是超出了一定的政策范围。
可谁让红钢集团顶着市场化实验的牌子呢,联合储蓄银行的操作经过放大镜审核之后,并不存在本质上的违规,倒是堵住了很多人的嘴。
就算再有争议,也多是围绕这种资本介入和运营的方式到底符合现在的制度与否。
只要对事不对人,很多事都好说,都好做。
相关的争议并没有影响到李学武,即便是京城化工与辽东工业在京举办的签约仪式上,他收到了邀请函和电话,但依旧没有出席。
既然决定要低调一段时间,那就得把戏演好了,演到底,别一个不小心被牵连,或者被怀疑。
怀疑不是直接否定,但标签化的认定比直接否定更要命,他未来的路不能跟那件事存在任何关系。
前几天他为何匆匆赶回京城,不全是坐在钢城的栗海洋和杨宗芳猜测的那样,而是他接到了徐斯年的电话。
真是要了命了,十架直升机还不够,又要大船。
徐斯年不敢接这个茬,打电话给李学武,就好像李学武敢接一样。
他给徐斯年的回答很保守:做他该做的事。
徐斯年撂下电话骂娘没骂娘他是不知道,但这件事放在他的身上,领导要这么回复,他一定会骂娘。
什么叫做自己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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