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柱媳妇啊,真行——”
她拿了暖瓶给屋里几人手边的茶杯里续了热水,嘴里夸赞道:“一边奶着孩子,一边还照顾着一大妈。”
“多亏有她在,一大爷才敢上班。”秦淮茹附和道:“不然哪能放心得下。”
“行啊,他一大爷、一大妈不白疼傻柱一回。”
侯庆华抬了抬下巴说道:“不提那些年,就傻柱盖房子、娶媳妇、生孩子不都借着人一大爷两口子光了?”
她啧啧地叹道:“光盖那三间大瓦房就得多少,没有人一大爷他个老光棍上哪凑这个钱去。”
屋里屋外众人都听出了她这话里的味道,不过她岁数大,跟没了的二大妈和一大妈是“平级”,这个时候说两句傻柱倒也没什么。
至少屋里没人反驳她,但这话不算受听。
秦淮茹端起茶杯看了眼刘茵,见刘婶不想接话,她也没接这个话茬,而是看向李学武解释道:“我们下午过来的时候去一大爷家看了,这不凑到一块堆了嘛,好长时间没见了,便都来这了。”
其实说起来也有几分感慨,毕竟在这大院里生活了这么多年,说是去工人新村享福了,但故土难离。
大院有大院的好,楼上有楼上的好,人总是贪心的,尤其是对难以割舍的记忆。
李学武点点头,看向坐在炕里的贾张氏笑着问道:“您也去看一大妈了?”
贾张氏听得出他话里的调侃意味,但已经是老太太了,还怕这个?
再说了,就算是在大院里住着的时候她要过脸啊?
“我没去看她——”贾张氏撇了撇嘴角,道:“我是不放心淮茹和孩子。”
秦淮茹瞥了一眼婆婆,没点破她的心思。
哪里是什么放心不下她和孩子,分明是怕不来招惹闲话,来了不敢看,怕招惹鬼神。
别看贾张氏叽叽喳喳骂人的时候疯子似的,真遇着这种事也怕的够呛。
就是在大院住的时候,谁家有白事情她也不会去凑热闹,岁数越大越是这样,简单说就是怕死。
这种事是有些邪性的,有老人去世,很可能勾带着一连串,不是老的就是横死的。
“哎呀——看不看都行啊。”
刘茵作为主家,都来她家做客了,哪里能挑难听的话说,只能是圆话道:“都这么大岁数了。”
她示意了炕里的老太太道:“我们家老太太都想着让她去学武那边住段日子呢。”
“去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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