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买了另外一套房,夫妻两个单出去住了。
不过都在一个工人新村,往来倒是很方便。
有的时候侯庆华也会主动去家里给收拾屋子,洗洗涮涮啥的,用她的话说就是不能享太多的福。
葛淑琴也不是多坏的人,虽然不说婆婆的好,但也从没说过婆婆的坏,甚至都没再红过脸。
婆婆来家里收拾家务,她就会在别的地方补偿回去,不是年节给钱就是买肉买鱼的,很是拎得清。
葛淑琴是跟着婆婆一起来的,先是将孩子留在李家,婆媳两个一起去看的一大妈。
回来以后她是打算回去的,可怎奈婆婆跟老邻居凑在一起聊上了,她只能在这边等着。
瞧见李学武进屋的时候,她紧张地站了起来,刚想称呼领导,话都到嘴边又止住了。
其实那一会儿众人打招呼,她是没说出话来的,不是集团的职工是体会不到李学武的影响力的。
“你叫闫芳啊?”李学武打量了小姑娘,笑着问道:“你叫我什么?”
“叫二叔。”侯庆华笑着摸了摸大孙女的头发,教给她怎么叫人。
从这里还是能听得出,她已经认定这是大儿子闫解成留下的孩子了。
如果顺着闫解放叫,那应该叫二大爷的,李学武比闫解成小一岁,比闫解放大一岁。
“二叔——”小姑娘怯弱地喊了一声,虽然还在打量着他,却又是往奶奶的腿间缩了缩,有点认生。
“见过你二叔吗?”刘茵从炕上的笸箩里给几个孩子抓了瓜子和花生,道:“还记不记得二叔了?”
“记得——”这一次倒是主动回答了问题,她看了一眼奶奶,便双手接了瓜子和花生。
虽然说最近几年经济形势越来越好,物资供应越来越稳定,但细微之处便能看得出老百姓的日子还是紧巴巴的。
就说李家招待客人用的瓜子和花生吧,一般人家真是没这个条件,真得过年的时候才能买一些尝鲜。
再看李唐,那是瞅都不瞅的,平日家里就不缺这个,早就吃腻歪了,糖块和饼干他都不缺,还能缺了这些干果?
要说起干果,他二叔每年都从东北往家拿,那才叫稀罕呢,这条街上的小孩都没有他手里的零食丰富。
小当毕竟是大了,站在母亲身边文文静静的,倒是槐花和闫芳能说得上话,三个小姑娘一起扒花生和瓜子吃,李唐好奇地看着她们,这玩意这么好吃吗?
“瞅瞅孩子们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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