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绑在了一起,他还怎么闪转腾挪。
这种情况几乎表明了他站在集团所有管理层的对立面,和苏维德一起否定了管理层存在的意义。
如果讨论和表决都失去了意义,那其他人还有什么理由支持他们的观点,认同他们的调查。
所以,推动苏维德选择背水一战的时候,他就给自己埋下了祸根。
或许他也没想到,李怀德会这么刚烈地,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将他拉到了前台。
关键是,前面有李怀德拉扯,后背还有苏维德的推波助澜,搞得好像是他在密谋一切似的。
金副主任给他打的那个电话里就表达了这意思,问他能否完成组织交给他的任务。
他从京城工业调到红钢集团是干嘛来了?
金副主任现在是质疑他的作为,问他负责的监察工作能否在集团层面完成对这件事的调查。
他现在该怎么说?
说能,那苏维德干嘛去了?
这不就等于将苏维德卖了。
说不能,好,他必须给出一个解释,是他的能力有限,还是红钢集团真的存在这么严重的问题。
他敢说自己能力有限?
他只能说集团内部有问题。
但要是这么说,他必须做好心理准备,当金副主任安排的调查组入驻集团以后真的能查出问题来。
否则就是他有严重问题了。
现在的情况是等于李怀德和苏维德联手将他暴露了出来,而且是那种不讨好的角色。
躲在苏维德背后搞小动作,缺乏正义和胆识,只会搞阴谋的小人角色。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他哪里能想得到,李怀德竟然和苏维德产生了某种默契,牺牲的竟然是他自己。
让周万全紧张的是,李怀德在回来以后的表现并不如部里传回来的那般愤怒,反倒是非常的平静。
李怀德在将所有与4号炉相关的问题都推给两人以后去干什么了?
葛洲坝一期工程启动,他代表红钢集团参加奠基仪式去了,联合建筑总公司拿到了部分工程。
真要生气,还有心情去参加活动?
真要生气,还能这么果断做决定?
看似是他和苏维德胜了,竟然将李学武吓走,逼着李怀德交出对这个案子的处置权。
但是,市里和一机部的人来了,都没说是调查组,也没说是监督组,但就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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