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李学武淡淡地讲道:“没听过那句古话吗?共患难易,共富贵难呢。”
“不能吧?”张恩远迟疑地说道:“以目前几方的合作情况来看,未来还是互相依存的状态啊。”
“但你别忘了,还有属地管理这一项。”
李学武撇了撇嘴角讲道:“现在咱们不归辽东管,自成体系,他们还客气着。”
“真有一天全国一盘棋,所有工业的安全生产与计划调配都需要遵守地方的属地管理原则你再看。”
“怎么可能!”张恩远又惊讶,道:“那咱们在辽东的工厂到底是归集团管,还是归地方管?”
“分情况,分业务。”李学武解释道:“现在咱们有很强的自主权,未来消防管理、安全管理等等,都有可能归属到地方管理范畴之内。”
“真的会有这么一天吗?”
张恩远想了想,喃喃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咱们的工业企业就受地方钳制太多了。”
“这是一种趋势,历史的必然选择。”
李学武耐心地给他解释道:“你只看到了红钢集团在实施安全管理规范以后事故大大减少了。”
“但你有没有想过,这种安全规范的实施成本,再将红钢集团的安全生产管理成绩放在整个系统内对比,上面会怎么考虑?”
他手掌拍了拍座椅,道:“让企业自己搞,总会有滥竽充数,不当回事的情况,所以必须一刀切。”
“嗯,我好像明白了——”
张恩远转过身子,看向他问道:“就是将咱们的标准用在全国范围内,严肃规范属地范围内的工业企业呗。”
“如果是这样的话,按照咱们定下的规范,在定责的时候还能减少很多麻烦。”
“就是这个意思。”李学武看着窗外光亮渐多,知道进了机械厂的厂区。
“企业自己管理没人给定责,属地管理企业责任不到位,能直接定位到责任人。”
齐言将汽车停在了团结宾馆门口,是要等他们下车以后再停到小车队车库里去。
十一月末,夜里的气温很低,李学武紧走了两步进了大厅,摆摆手示意值班人员不用接待,自己走。
“你先休息吧,不用管我。”
李学武走到自己房间门口,示意了张恩远道:“你也忙了一天了,明天还得早点起呢。”
“那您也早点休息。”张恩远点点头,应道:“明早我来叫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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