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雪梅拿出她精心描绘的建房图来。
“这是……”闫玉的手指在纸上滑动,目光随着手指定格在某一处。“暗室?”
“没错,是在几间房中间,藏了一处隐蔽的空间,无门无窗的封闭暗室。”李雪梅伸手点了点,“这里,可以放置水缸,我看了咱们住的院子和王府其他院子,院中的水缸下头都有凹槽固定,咱们也这样修,下头挖一条通道出来,直通暗室,便是这一处隐蔽空间唯一的门户。”
“里头放些耐放的吃食,水,真遇上什么,也有个能躲的地。”李雪梅看了眼闫老二。
闫老二一点没有这大概是专门给自己修的藏身处这一自觉,兴奋的惊呼:“这不就是安全屋!是不是?以前警匪片里头常有这个,污点证人猫进去躲避追杀,这个好!这个好!”
“明儿上朝路上,我找王爷说说,他要是点头,咱就趁着府内这回建宿舍多修几个,嗯,那就不能请外头的人来干,还好,咱自己人活计会的多,起房子没啥难的。”闫老二已经细细盘算上了。
“你大伯哪天到?”李雪梅有点不想看他。
“按他们的脚程,要比咱们慢上半月有余。”闫玉答道。
她知道她娘为何有此一问,追加了句:“九霄应该快来了,它一到我就给大伯去信。”
事实上,闫玉已经派人折返回去送信,不过九霄毕竟快一些,写两遍信也更显出她的愤怒。
闫玉嘴上不说,心里可记仇。
韩王埋伏她爹这事,不能轻易就这么算了。
这也是她想塞人进五城兵马司的关键原因。
干爷说的对,在京城行事另有一套章法,与关州截然不同。
在关州,她得英王喜欢,世子大哥关照,世子妃更是爱重,可以说将关州三巨头的好感度刷满了。
先斩后奏干过,硬刚王妃也干过。
英王所辖之地,关州府、乐山府甚至西州府,只要她想,闫家军随处可去,来去自如。
但在京城,他们毫无根基。
闫家军虽顺利进京,可也因归属问题,只能在京外驻扎。
轮休之时才能进城,这让习惯了一呼百诺的闫小将军很不适应。
“你们都到了,是该给你大伯说一声,让他也快些,咱们一家也好在京城团聚。”闫老二乐呵呵道。
闫玉小吸了一口气,行吧,让爹继续保持这种钝感,活的幸福。
她朝李雪梅笑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