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玉昨日在京城搞的动静可不小。
她料到老皇帝会召见她。
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快。
临来之前,不但英王面授机宜,让她少说多听;潘岱大哥也派人传信,就四个字:谨言慎行。
反倒是她干爷有不同见解。
让她不要拘束,在英王面前如何,在老皇帝面前便如何。
当然,她干爷说的隐晦。
一家子快速开了个小会。
认为还是该听她干爷的话。
作为全身心钻研宫庭生存之道群体的代表人物,王公公说的话,是有分量的。
闫玉自己也有底气。
便是她这一身亮瞎眼的军功!
她为啥刚进京就敢和彭四这个国公府公子对上。
为啥昨日敢带人连续捣凿各路贼子窝点,谁的面子都不卖?
皆因身上沉甸甸的军功!
严格来算,她不过就是和京中纨绔公子打架,参与执法时严厉些,又算得了什么?
没见过哪个武将行事谨小慎微,说话思前想后,办差犹犹豫豫。
她走的是武将之路。
自信,张扬,勇敢,武力超群!
有领兵打仗的能耐,更有当帝王之锋的觉悟。
闲时招猫逗狗,和纨绔干架,招摇过市。
办差干净利索,干净利索,干净利索。
这就是闫玉对自己的定位。
“救下来的孩子如何了?”老皇帝问道。
“回陛下,微臣进宫前,还有部分被拐孩童未曾醒来,拐子仓促转移,迷药下得重了。”
没了彭四在旁,闫玉迅速进入汇报工作的状态。
“还有便是,臣等在问询时,发现有自南方被拐卖至京城的几个孩子,据他们说,同伴而行的至少有数十人,已在京城陆续出手,潘大哥所属之五城兵马司会根据人犯提供的口供继续追查。
所捕人犯经审问,已交待他们常年往返京城南方两地作案,游走于城中街巷,村落大集,或提前踩点,或临时起意,以迷药使孩童昏睡,用专门打造能藏人之马车运载。
如彭国公府的六公子,落单被遇,顺势掳走。
我小安营胡总旗之女,乃是人犯欲将京城被拐孩童转移至城外村落,踩点之时知晓有大集,大人视线偶有从孩子身上偏移,趁此时机下手。”
闫玉很详细的为老皇帝演示。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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