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听了,微微点头,心中对朱瀚的严谨和负责更加敬佩。
就在码头上紧张地进行清点工作的同时,另一队人已经登上了那艘巨大的船只。
这艘船犹如一座漂浮在水面上的小山,船舱深而宽,仿佛一个巨大的宝藏库。
甲板下堆满了粮袋,那密密麻麻的粮袋,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敬畏。
船舱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
火把被举了进来,那跳跃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火光映着一袋袋粮食,投下长长的影子,仿佛一个个沉默的卫士。
手下们大声喊道:“先搬出来!”
几名壮汉弯腰走进船舱,他们的身影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高大。
他们用力扛起粮袋,那沉重的负担让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他们依然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地顺着木板走到甲板。
再从船上把粮袋搬到码头,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艰难。“咚!”“咚!”粮袋不断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是沉重的鼓点,敲打着人们的心弦。
很快,码头又堆起了新的粮堆。
粗布衣人继续指挥着,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但依然充满力量:“船上的放东边!”“别混!”
账房先生则不停地写字,汗水顺着他的额头不停地滴下,打湿了他手中的纸张。
与此同时,朱瀚命人开始扣船。
两名手下带着粗壮的铁链走到船头,他们的动作熟练而迅速。
他们将铁链穿过船锚孔,然后用力拉紧,将铁链锁在码头石柱上。
“咔——”铁锁合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是对这艘船的宣判。
接着,又一条铁链锁住船尾,船只彻底被固定在码头上,无法动弹分毫。
船夫被带到一旁,他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朱瀚走过去,目光冷峻地看着他,问道:“船是谁的?”
船夫低着头,声音微弱地说道:“江宁商行。”
朱瀚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船现在归官府了。”
船夫不敢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另一艘船也被控制住了。
朱标亲自登船,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货舱木板,一股浓烈的粮食气息扑面而来。
下面依旧是满满的粮袋,堆得像一座小山一样。
朱标皱了皱眉头,心中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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