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役,谢临渊在修真界名声大噪,但与此同时,他身体上陈年的伤却仿若在事情彻底完结之后来了个大爆发。
那日,他苏醒后,虞真便知道,他的身体早就已经千疮百孔。
若不是他一心想要活着,恐怕……
医修说的话仿佛还停在自己耳边。
虞真端着药推开房门,一抬眼便看见他坐了起来,比起之前的一身漆黑,他现在身上倒是穿着一身洁白的寝衣,在白色的映衬下,他正张脸都柔和了不少,看起来像是一个……还未遭受命运波折的青年。
他正在看着窗外的风景,一树梨花正开得热烈。
听见声音,他转过头,眼眸中深沉的恨意消失无踪,只剩下融冰后的清澈,说:“今日阳光正好,窗外的梨花看起来都格外皎洁。”
虞真走到他身边把托盘放在床边的矮凳上。
她在床沿坐下,抬手端着药碗,递给了他:“觉得好看一会儿就出去看看,现在先把药喝了。”
谢临渊抿了抿唇,把视线从药碗上移开,说:“……不太想喝。”
虞真装作没听见,用勺子舀了一勺抵在他的嘴边:“喝。”
“好吧……”谢临渊勾了勾唇角,顺着她的手喝了一勺子苦药。
看着他微蹙的眉头,虞真忍不住说:“很苦吗?”
“有一点,”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接过虞真手里的药碗,“所以还是一口气喝了比较好。”
雪白的衣袖下,是过于瘦弱的手腕。
他接过碗,微扬起头,缓慢又平静的喝下了一整碗。
随后缓缓吐出一口气,笑着把碗放在了托盘里:“我喝了,这下你放心了?”
待看见虞真紧皱的眉头,又忍不住说:“别担心了,所有还能活许多年,只是不知道现在……”
他没有把话说话,大概也是不想拖累虞真。
复仇之后,他的身体的旧疾、修炼上古秘卷对身体产生的不可逆转的负荷全都找上了他。
他能活着已经是最好的结局,虽然寿命剩下不过百年,但他早就心满意足。
只是……
只是不能拖累了真真。
他叹口气,眉眼温和的看着她:“真真,我们的婚事……”
他闭了闭眼,纤长的睫毛微颤:“算了吧……”
“不行。”
虞真果断摇头,她的眼神还是那般纯澈,但已经开始生气了:“谢临渊,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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