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落魄和难堪。
“凭什么……凭什么好处都让他们占了……”
墨兰绞着手中的帕子,指甲几乎要将那上好的丝绸抠破。
她想到林噙霜还在那清苦的庄子上受罪,想到自己在永昌伯府并不如意的处境,想到方才梁晗只顾着自己去攀附盛长权而完全忘了她这个妻子……
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急于抓住救命稻草的焦灼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小娘一定要救出来!”她心中暗忖。
忽然,一个人影闪过她的脑海——她的亲哥哥,盛长枫。
“对呀!还有三哥哥!”墨兰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虽然……虽然三哥哥因为上次的事情,手受了伤,心里可能有些怨气。”
“但,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再大的怨气也该消了。况且,小娘是他的亲生母亲啊!”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他怎么能一直记恨呢?只要我好好跟他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他那么聪明,肯定能明白,只有小娘回来了,我们娘三才有主心骨,才有希望在府里立足!”
墨兰自私地想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逻辑里。
她有意无意地忽略了盛长枫右手被废、科举之路彻底断绝这个残酷的事实,对她而言,那只是“受了伤”,只是“有些怨气”,是可以被时间冲淡、被亲情化解的“小坎坷”。
毕竟,受伤的不是她,前途尽毁的也不是她。
她站着说话不腰疼,理所当然地认为盛长枫应该克服心理障碍,应该为了“大局”而放下个人恩怨。
一念及此,墨兰顿时觉得有了方向,她必须去找盛长枫商量。
毕竟,他们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妹,是同样被林噙霜事件牵连最深的人。
或许……
或许父亲看在三哥哥手伤了的份上,还能对他存有一丝怜悯?或许三哥哥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抱着这最后一丝微薄的、甚至是自欺欺人的希望,墨兰打发走了跟着的丫鬟,说自己想一个人静静,然后,她脚步匆匆,却又带着几分迟疑和不易察觉的怯意,朝着盛府最偏僻、最角落的那个院落走去。
那里,如今几乎成了被人遗忘的角落。
越是靠近,周遭的喜庆喧闹便越是遥远。
院门虚掩着,破旧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涩响,像是在哀叹。
院子里静悄悄的,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萧索,连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