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江溯明从外间按剑走进来,衣发皆湿,立在裴液身侧,一同安静看着。
「仙人台有《画中伊人》,可以借玄气之灵感,绘下欲寻之人的形貌。」裴液道,「公孙兄弟竟能直接拓印下玄气中的痕迹,自己做解读。」
江溯明顿了几息,看着前方:「公孙师弟是天山术士天赋最高的人,精通阵器之道,除了修行外,从小也跟随奚师叔祖学艺。」
「公孙兄弟是不是你们师兄弟里最小的一位。」裴液道,「我瞧陆真传也比他大些。」
江溯明点点头:「公孙师弟年方十九————是和裴少侠同岁。」
「那江真传多大年纪?」裴液偏头,「二十?」
「————二十。」
「看来在下猜得挺准。」裴液微笑。
「凶手没有留下痕迹。」公孙既酩提着一只笔,在每一处痕迹都写明了来由,「有谢听雨试图拔剑的迹象,那一大片旋涡一样的絮状,应当就是《云霞骖驾》的前奏,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其他一些零星痕迹,就是赢师姐和杨师兄来时所留了。」
「一点玄气痕迹不留————这人不驱动玄气杀了谢听雨?」江溯明道。
「是。也许如裴少侠一般,有能洗去灵玄痕迹的手段。」
裴液道:「要麽是天楼。」
公孙既酩点头:「是。」
江溯明抱了抱剑:「我在外面也没找到痕迹,那麽这案子我想也没必要再查了,我去回报—咱们一同去告知杨师兄吧,再拿别的主意。」
公孙既酪点点头,三人寂静的小院走出来,细雨渐沥,公孙既酪撑起了伞,江溯明走在他和裴液中间,骨节分明的手依然握着剑柄。
走了片刻,裴液瞧了瞧他,忽然道:「我若要动手,江真传拔剑再快也救不下公孙兄弟的。」
「...
「」
两人同时看向他。
裴液笑笑,继续往前走:「江真传是真的怀疑,是我杀了谢前辈,是不是?」
江溯明沉默两息,点头。
「裴少侠昨日并不见踪影。」他道。
「我是去做别的准备了,看了看城中的池塘水渠。」裴液道,「当然,咱们初见,互不信任是难免的,江真传坦荡。」
「你都问出口了,我还如何否认。」江溯明道,「岂不是徒增耻笑。」
裴液笑:「那你就不该露出破绽被我瞧出,你瞧宁真传就丝毫不会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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