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拢了拢身上的玄裘:“两位,我先走一步。”
说罢便踏入满地的枯叶之中,但玄裘在他身上,手中的白灯笼倒映的影子,却是一只长角的山羊。
周围的枯叶蝶避之不及,纷纷飞开。
也不知这玄裘皮质是何等邪异,居然让衰亡之炁的老煞都避之不及。
拓跋焘见此微微有些后悔,他若跟在后面,有彼岸金丹在,当有八九分的把握无碍过去。
但一念之差,便是一念之差。
只能转过头,看看宗爱有什么办法了!
“岂有此理,阴寿躲得过天机,都躲不过老煞。”宗爱手在袖子中乱掐,忽然一口气吸回了那些散落的夜叉骨,双手将夜叉骨拍打成灰,涂在了身上。居然就这么一步步迈了过去……
拓跋焘就是一愣。
但也转瞬了然:“夜叉为鬼,有阴寿,故而也怕老死,但是夜叉死后在从鬼道掉落一层,只怕就没有老死的概念了!”
宗爱以秘法涂夜叉之灰过老煞,却是拓跋焘效仿不得的。
拓跋焘想了想,掏出了彼岸金丹,此丹有何妙用,不妨先试一试,不要等到后面危急时刻再试。
万一无用,那就真没救了!
此地的老煞拓跋焘还有几层把握应付,无非是损耗一些寿元而已。
但是看着前面的曹六郎、宗爱,拓跋焘亦是有些凝重。
老煞考验的乃是延寿法门,曹六郎的灯笼、皮裘,宗爱的涂灰外道,都有逆天夺寿,成就寿魔的潜力。
唯有他一个兵家修士,最擅长杀人,最不擅长延寿。
自古兵家鲜有善终者,还轮不到他们考虑延寿这回事!
彼岸金丹一现,便有金光化为一道金桥,从无数枯叶成蝶之中跨了过去。
曹六郎在对面看了一眼,对跟上了的宗爱道:“看来姜尚说的没错,此地的凶险只是开始,彼岸金丹乃显化为桥,人人皆可度过。便是我们一起走上金桥,也能度过老煞。”
宗爱道:“那不知何时显化金舟,就只能渡一两人了!”
“最后怕是只能化为泅衣,渡一人浮水。”
曹六郎心中算定,姜尚果然没有任何隐瞒,此金丹不能为持。
或许只有在回头的时候,才能显露真正的神妙。
“毕竟……回头是岸!”
“这彼岸金丹,渡得居然是这样的彼岸吗?”
宗爱淡淡道:“能渡人回头,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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