臾后,他随意的整理了一番身上的寝衣,再将那半掉不掉的大氅披在身上,而后站起身来,天生的身高差别,使得他站在原地也要低着头看她。
他想端起主子的架势,用来训斥她几句,但是又舍不得拿这个做筏子,到最后只能缓了缓神,扯了扯唇角,顺从自己的心意的道。
“在整个毓庆宫,都是孤说了算,又不是非要聪明人和正常人才能出头,孤若是说要给傻子赏赐,那就是傻子沾光,不行吗?”
阿慈实在笑不出来了,一边叹气一边揉了揉自己的腮帮子,噘着嘴小声嘀咕着:“干嘛非要让自己心腹往傻子方向发展啊,哪有主子这个劲儿的…… ”
胤礽:“……”
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左眼皮眼皮跳了跳:“……你别装傻,孤才不相信你什么都不清楚。”
听他说这么明白,阿慈索性也不装白痴了,她叹了口气,双手抱胸,防备的往后退了一步,眼中含着些许警惕,支支吾吾的道。
“原因您不是很清楚吗,奴婢前几年刚来给您效力的时候就直接说过啊,奴婢从不搞爬床那一套,也坚决不和自己的主子搞暧昧,这样弄得以后拿钱都拿的不清不白的,对奴婢的声誉不好……”
恍惚间好像记有一点印象的胤礽:“……”
“而且——”阿慈撇了撇嘴,声音也越来越小:“当初咱们不是说的好好的,您一心只有正事,没心情谈情说爱,而奴婢也是一心方便拿钱,所以咱们主仆俩才一拍即合的呀,所以咱们才会成最默契主仆的呀,这才多久,您怎么自己就说话不算话了,别瞎搞啊……”
神情彻底僵住的胤礽:“……孤有说过这种话吗?”
阿慈眯了眯眼:“……现在都开始直接不认了吗?”
胤礽面色如常:“这么久远的记忆,孤怎么可能会记得?”
阿慈:“……才刚三年啊。”
胤礽抬手擦了擦额间的冷汗:“三年等于三十六个月,一千多个日日夜夜,还不够多吗?”
阿慈皱了皱眉:“所以您现在是在无理取闹吗?”
胤礽装作若无其事的咳嗽一声,再不满道:“你怎么跟孤说话的?这就是你对孤的态度?”
阿慈差点乐了,打量着他的表情,若有所思道:“您这个态度很难让我相信您是真的想和我进行一些具体关系上的突破、并做一些不可言喻的事啊……”
胤礽擦汗的动作一顿:“那也就是说,只要孤的态度变一变,就可以让你相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