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机制连接打通构成系统是一个极其庞大的工程。
而采用广撒网式的研究,充分利用现有的医学知识,才能够进行单点或多点突破。
“我们需要多线并行。”杨平说,“而且亚健康状态的调节可能比癌症调节更简单,按照我们的理论,它们在本质上是一样的,亚健康状态系统偏离程度更浅,纠错所需信号更温和,反馈机制更完整,需要用于调节的参数和机制更少。研究它,反而可能帮助我们理解调节的基本原理。”
陆小路经杨平这么解释,明白了杨平的苦心,杨教授看问题是直达本质,已经不是使用传统思维。
就在这时,曼因斯坦从柏林发来紧急消息。
“教授,有个情况你需要知道。”视频里的曼因斯坦神色凝重,“欧洲药品管理局的一位高级顾问私下透露,有几家大药企正在游说希望将基于你们的调节理论的任何药物或治疗方案纳入‘孤儿药’或‘突破性疗法’的加速审批通道,但同时他们也在推动将‘系统调节’的疗效评估标准,与传统化疗、靶向药的标准统一化。”
杨平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陷阱:“也就是说,他们希望用传统标准来评价调节疗法?可对于预防性应用,这些指标根本不适用。这样,他们提前对系统调节理论延伸出来的药物和治疗做了隐性约束,不能进入任何你疾病预防性治疗,只能局限在肿瘤治疗领域,降低新疗法对他们现有技术的打击。”
“正是如此。”曼因斯坦点头,“如果游说成功,监管机构可能要求你们用一把旧尺子来丈量成果。更糟的是,这些药企自己的管线里,有大量传统阻断思路的新药物。他们想搭你们的顺风车,让监管认可他们的这些新药,然后将这些药物也纳入你的调节理论范围,故意混淆,达到快速上市的目的。”
这是资本看到了风口,但想按照自己的逻辑塑造它。
“我们需要提前定义标准。”杨平果断说,“在新的研究计划设计中要明确写入我们提出的‘系统健康状态指标’,并开始游说监管机构接受这套新评估体系。同时,我们要公开发文,厘清‘TIM调节’与‘传统阻断’的根本区别,前者是系统对话,后者仍是靶点攻击。”
为了争取话语权,三天后,杨平在《自然·医学》上发表了一篇观点文章,标题直白:《K疗法:全新医学模式的实践》
文章清晰地画出技术路径:TIM作为细胞身份状态的信号枢纽→设计调节剂微调其构象与信号输出→目标是“恢复细胞身份逻辑的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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