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进一步验证假说,杨平推行的扩大“新计划”在多国伦理绿灯下启动,随着志愿者数量的增加,第一例不良反应被报告。
患者是一名四十二岁的瑞典男性林奇综合征携带者,编号P-009。他在接受了第一次个性化调节剂输注,剂量仅为艾琳娜初始剂量的五分之一后七十二小时,出现了高热、全身性皮疹和肝功能指标急剧升高。紧急住院后,排除了感染和其他药物因素,指向了免疫相关的严重不良反应。
“抓是细胞因子风暴的早期表现,”负责该中心的首席研究员在紧急视频会议上汇报,语气沉重,“虽然用激素和生物制剂控制住了,没有危及生命,但我们不得不将他退出研究。活检显示他的肠道TIM表达模式很特殊,存在大量未充分考虑的剪切变体。”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这是大规模临床试验必然会遇到的坎,但当它真的发生时,尤其当“系统调节”被寄予厚望、被视为更温和安全的模式时,第一例严重不良反应的冲击力格外强烈。
“我们的调节剂,本质也是一种外源蛋白,而且是经过人工修改过的外源蛋白,任何人工制造的药物或蛋白质因子必然存在缺陷,尤其是用于林奇综合征的第一代K因子。”杨平打破了沉默,声音冷静,“它结合TIM,改变其构象,这本身就可能被免疫系统识别为新抗原,尤其是在某些个体存在特殊TIM变体的情况下。我们设计时考虑了避免已知的强免疫原性序列,但个性化设计的数据基础还太薄,无法穷尽所有变异。积累数据,这也是我们实验的目标。”
他调出P-009的全部基线数据,与艾琳娜的并排对比。“看这里,艾琳娜的TIM-F变体主要集中在胞外区的两个环状结构域,我们的调节剂针对那里设计,结合温和。而P-009的变体,在靠近跨膜区有一个额外的糖基化位点,这个位点可能影响了调节剂结合后的整体构象,暴露了原本隐藏的免疫表位。”
陆小路提出关键问题:“这是偶发个案,还是预示着我们个性化设计的通用策略存在盲区?我们是否需要为每个患者都重新做全面的免疫原性预测?那将让成本和时间呈指数级增长。”
“或许我们需要换个思路,”唐顺盯着数据,缓缓说道,“不是追求绝对无免疫原性,那可能不现实。而是像免疫疗法一样,学会管理免疫反应。我们的调节剂触发了不该有的强烈免疫攻击,这说明调节信号本身被免疫系统误解了。能不能设计一种缓冲或引导系统,让调节信号更温和地被递送,或者同步给予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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