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宋子墨配合默契,一个主讲理论框架和核心证据,一个展示临床数据和未来方向。幻灯片做得清晰美观,答疑环节对答如流。
杨平只在最后半小时出现,参与关于核心理论的答疑。当卡尔森主席问及“系统调节与现有分子生物学模式如何兼容”时,杨平的回答简单直接:
“不存在兼容,系统调节理论是整体,而分子生物学是局部,前者是后者构成。就像地图,分子生物学给了我们一些精细的街道图,但系统调节想提供城市的功能分区图、交通流量图、甚至市民的活动规律图。我们需要两者结合才能理解这个叫生命的复杂城市。”
科学哲学家委员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记录了什么。
考察结束前,卡尔森主席私下对杨平说:“你们这里很特别,不追求展示完美,但展示了真实的科学过程,有核心攻坚,有边缘探索,有成功也有失败,甚至还有个人兴趣的不务正业。”
“科学本来就是人做的,人有人的样子。”杨平说。
调查组离开时,夕阳西下。唐顺和宋子墨送到门口,努力保持专业风度,但眼神里的期待藏不住。当然,告别的时候,杨平也适时出现卡点,挥了一下手。
回到研究所,杨平召集所有人,说:“今天大家表现的就是我们该有的样子,辛苦了,周末好好休息。”
没有评价,没有展望,没有豪言壮语。但所有人都觉得,这样最好。
张博终于摘下了那个手环,郑重地放进抽屉:“等我博客文章写完,就彻底告别。”楚晓晓团队又扎进了实验室,因为刚才的讨论给了她们一个新灵感。陆小路还在白板前,试图解决最后一个逻辑缺口。
而杨平,准时下班回家。
诺奖委员会调查组离开后,大家依然正常工作,这种平常心的状态让杨平非常满意。
张博手腕上的健康手环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块老式电子表。但他那个“民间科学打假博客”却火力全开,连续三篇檄文,用扎实的数据和犀利的逻辑,把几家头部健康监测公司的营销话术扒得底裤都不剩。文章在科普圈疯传,甚至引来了市场监管部门的关注。
很多年轻博士不禁为张博捏了一把汗,但是看到每天能够如期上班,心里放心不少。
“张博,你这是要转行当打假斗士啊?”午餐时,小王博士打趣道。
“我这是为净化市场做贡献!”张博义正辞严,但随即压低声音,“其实我之前充值就是为了打假,你千万不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