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无力反抗。那些仇家见父母已亡,便将目光转向了我。他们的意图,我一眼便明白。那种绝望、那种屈辱……我至今难以忘怀。就在那生死关头,我的义母——我并不认识当时的她——却忽然从不远处的冰河中冲出。”
鲍聪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努力整理自己复杂的情绪,她看向洛豪,轻声解释,
“我义母本与我素昧平生,她之所以现身,只是因为她亲眼看见那人欲对一个年幼女子施下污行。她心中愤慨难平,于是毅然出手,与那仇人拼死相搏。”
她的眼眶微红,声音却愈发坚定,
“那一战,我至今历历在目。我的义母并没有踏上修真之途,她修炼的只是一门古老的武学功法。按理说,她根本不是那个修士的对手。可是,她凭着一腔血勇,竟硬生生将那名已经踏入结真初期的修士斩杀!那一刻,我第一次明白,什么叫作无畏,什么叫作宁死不屈。”
“杀了仇敌之后,她又亲手为我父母收敛遗体,选了一处安静之地安葬。之后,她带着我离开梧棘峰。然而,那座山中阴煞之气盘踞不散,她在临走时,已然受了重伤。那股阴气霸道而诡异,非修真之力难以驱除。我的义母伤势一直没有痊愈,哪怕以她的坚毅,也只是苦苦支撑。最终,在一年之后,她还是香消玉殒……”
鲍聪颍声音渐低,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愧疚与悲伤,
“若不是她当年舍身相救,我早已不在世上。可我却眼睁睁看着她被那股阴气折磨,直到生命燃尽……”
洛豪原本只想听个大概,未曾料到鲍聪颍的身世竟如此曲折坎坷,他沉默片刻,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凝重,开口问了出来,
“你如今要带我去的那处所在,是否正是当年你义母受伤之地?”
鲍聪颍立刻回答,声音没有丝毫迟疑,
“是的,就是那里。我义母当年便是被那股阴气所伤,从那以后,身体就再未恢复过来。”
她的目光微微黯淡,声音也低了下来,仿佛回到了那个年少时的惨痛回忆,
“那时候我年纪太小,根本没有任何力量去改变命运。义母受伤后,连行走都已困难,更别说带着我离开。眼看梧棘峰阴气缭绕,仇人仍旧在暗中追杀,我也明白,那地方绝非久留之地。于是,我便鼓起勇气,想要背着义母下山逃生。”
说到这里,她苦笑了一声,
“可是我毕竟只有十一岁,身形单薄,连自己的衣物都背不稳,更何况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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