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的事。要屠谁满门,也不必拿老夫来开刀。”
他话说到此,身上的灵压随之收敛,整个人重新缓缓退回座位,一边说,一边自顾自地斟满那杯酒,那灵酒在杯中微微荡漾,香气如雾,流光溢彩。
“这灵息楼的酒……好酒啊,”
他举杯轻晃,目光略显惋惜,
“杀人坏兴,终究不值。”
语罢,他轻抿一口,闭上眼,细细品味,那神态从容,几乎与周围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格格不入,然而,在那淡然神情的深处,他的眼神却闪过一丝幽深的光,那抹光芒落在不远处的洛豪一桌——那里,一壶“云水泉”灵酒正静静地放着,香气流淌,灵意缭绕。
宦郭林心中微微一叹,暗自想着,
“若非冷月门搅局,此酒若能再细饮几盏,该是何等快事。”
鱼不识见他竟在自己威压之下仍旧悠然饮酒,眼底的怒火更盛几分,但终究忍了下来,冷月门虽强,要杀了宦郭林,估计也得付出代价,这样就没办法解决杀了卓一亮的人了。
此刻,整座灵息楼内寂静如死,只有宦郭林杯中灵酒轻轻晃动的声响,犹如一曲前奏,预示着接下来——将有血与火的交响骤然奏响。
鱼不识的目光如刀,冰冷、森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缓缓扫过宦郭林的身影,他没有再多言,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袖袍微微一拂,便收回了那一瞬暴涌的气息,显然,在他眼中,宦郭林不过是个应劫后期的散修,虽有几分傲骨,却远远不足以让他动真怒。
此刻,他心中的怒火早已完全集中在洛豪一桌,那是他真正要讨回的“颜面”,冷月门的长老卓一亮死得太蹊跷,而眼前这几个看似普通的修士,分明就是那场血案的关键所在。
灵息楼内的空气,几乎凝固成一层厚重的壁障,所有修士都屏住呼吸,不敢出声,哪怕是一个轻微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刺耳,原本喧嚣的酒香与笑语,早已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仿佛下一息,就会有雷霆坠落,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那一桌。
只见洛豪坐于席间,神情淡漠,衣袍无风自动,举杯的动作从容而优雅,灵酒入喉,他微微闭目,神态宁静,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他的气质恍若一汪深潭,看似平静无波,却让人本能地生出一种深不可测的畏惧,这一幕,落在宦郭林眼中,让他心头微微一震。
他沉吟片刻,心中暗暗生出一丝莫名的感应——那年轻修士……绝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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