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沈糖，到底还是有些心虚。
毕竟，他是真的动过“杀心”。
“沈糖，我对你的喜欢是私人的。但我是天道，任何扰乱这个世界稳定的我都会清除掉。包括我自己。”
沈糖看着天道严肃的脸，坐直了身子。
“我知道。所以只是感情上不舒服，心里倒也没有怪你。”
听到沈糖的话，天道眉头微蹙。
“你这个人难受就难受在，谁的想法你能猜出一二。谁的角度你都能看到，替谁都想想。最后连生气都成为奢求，你不难受谁难受。”
天道的责怪，让沈糖笑了笑。
“我很久没遇到过这些事了，还有点不太适应。而且这些人都是朋友嘛。”
天道看着沈糖，眼睛微眯。
“我记得最开始你不把这些人放在心上的。沈糖，他们对你来说最终只是纸上的人物。薄夜不一样我知道，但是你要清楚这个世界除了薄夜，没有人会为了你一遍一遍改变自己的想法。”
沈糖的心被敲了一下。
她最开始的确是这样想的，也以为自己会这样做。
但接触的人都是活生生的，又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
她的心又不是石头做的，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沈糖，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天道看沈糖发呆，伸手推了推。
“听到了。”
沈糖对天道笑笑。
“我知道你的意思，其实昨天和薄老板聊天的时候。我就想清楚了，今天又发了一场疯。该怎么做，我都清楚。”
沈糖站起来，张开双臂。
“自在如风！”
“这一会儿不见，你又自在如风了。”
陆舟从马上下来，提着奶茶走过来。
沈糖看了一眼天道，转过身。
“这叫想开了。人嘛除了生死都不是大事！”
“你又开始哲学了。”
陆舟走到沈糖面前，把奶茶递过去。
沈糖接过来，调笑。
“这就是哲学了，那哲学家是不是要哭了。”
“大家都是门外汉，说说而已。”
陆舟走到沈糖身边，和沈糖并肩站着。
沈糖喝了一口奶茶，看向陆舟。
“这奶茶不错，还挺好喝的。你喝的什么？”
“咖啡。还是喝不太惯奶茶。”
沈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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