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给主角做垫脚石。同时你也不知道他的未来，他对于这个世界是特殊的。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天道烦躁地看了宋先生一眼，“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你游走在各个世界应该知道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能知道。”
宋先生闭上了嘴。
天道这话是对的。
因为各种原因形成的小世界很多，每一本书都是一个世界。
这些世界除了看到的规则还有隐藏的规则，而且他们都隐藏着秘密。
这个秘密不会被外人知道，就算是有“外人”知道了也不会说出去。因为她们从知道的那一刻起就不是外人了。
沈糖在旁边也听了进去，但是组成不了完整的拼图。
“沈糖你也不要想。如果你想平安回去的话就不要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天道警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糖好像很快点头。
“我知道。我不会乱想。这件事情除非以后挤到我面前来，我是不会管的。”
天道看着沈糖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随你。薄夜的事情你自己处理，他也愿意相信你。你把我说出去也可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天道说着看向薄夜，“他也不一定会信，被。能想到这里是真的因为你的事情乱了分寸。他是相信你和相不相信我存在没有关系。”
天道一番话说得沈糖心隐隐作痛。
天道声音不大却灌满了整个房间，如同潮湿的阴雨天，雨不大那种不适感却会存在很久。
沈糖点头，“我知道了。天道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这段时间我做的事情足够你恨我了。”
“你也知道啊。”
沈糖笑着说看起来人畜无害的。
宋先生因为沈糖的话笑出声。
天道嫌弃地看了沈糖一眼，“你就不能坚持一会儿，永远都是没有几秒钟就露馅。让别人不舒坦就是你的人生格言吗？”
“不，”沈糖一本正经摇头，“是让导致我不舒坦的人不舒坦我就舒坦了。以牙还牙才是我的人生格言。当然很多时候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做到。但不妨碍我有这个人生格言。”
天道无语，“你是说你对顾珩他们？”
“还有谁吗？”
天道哼笑两声没说话。
宋先生看了看两个人清了清嗓子说，“沈糖你这次听了天道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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