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距离那栋楼都挺近的。我家到那里车程大概只要五分钟。”
巴里轻轻叹了口气说:“你是为调查这事儿来的?”
“是的,我想听听你的意见。”迪克想了想说,“渡鸦本来想用魔法探查一下,但我担心可能会有问题,就阻止了她。”
“幸好你没去,那地方诡异得很。”巴里喝了口咖啡,想了想说,“我猜测是他们的精神被某些东西污染了,但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们还在调查。”
“一定有人有问题,对吧?”
“没错,”巴里说,“灾难会只发生在那栋楼不是巧合,肯定是有人招来了不该招来的东西。”
迪克似乎有些头疼,他揉了揉额头说:“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找教授……”
“暂时还没有必要,毕竟也没闹出人命……”
砰砰砰,休息间的门被敲响了。推门进来的金发女郎有些无奈地说:“码头那边死了人,准备出外勤吧。”
巴里放下咖啡杯,披上外套,对着其他两人点了点头,然后就走了。迪克看着他的背影,问道:“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事情越来越古怪了。”詹娜停顿了一下之后,跟上了巴里的脚步,然后说,“我必须得去看看。”
警车到达码头的时候,这里已经被封锁起来了。亮黄色的警戒线阻拦着大量的围观群众,警察们在案发现场穿梭。巴里走到门口出示了一下证件,警员拉开了警戒线,却把后面的詹娜给拦住了。
“我是……”詹娜停顿了一下之后说,“哥谭大学心理学系的在读生,罗德里格斯教授的学生。”
警员犹豫了一下,然后就把她放进去了。
“你等等我!”詹娜有点生气地说。
“你不应该进来的,”巴里回头看着她说,“我说了,共情者进入这种案发现场是很危险的……”
詹娜有些警惕地后退了两步,然后说:“你休想把我送回去。”
巴里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进了案发现场。刚一进去他就惊了。一个女人仰躺在地面上,手臂微微张开,每只手里都握着一个眼球——她自己的眼球。脑浆从眼眶里流出来。准确来说不是脑浆,而是整个脑子。
“怎么会……”
旁边的警员拿了份资料给他,巴里翻了翻,然后说:“自己把自己的眼球摘掉?那大脑又怎么解释?”
巴里走过去查看了一下,发现她的大脑不只是被搅得一团糟,而是从根源上发生了性质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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