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怕水涨得比较快,等涨到那个位置,底下的人也已经淹了半天了。这时候再去推笼子,不一定能来得及。而且,这时候水里也通电了,还是两人一起挨电。
那么这样看来反而是穷举法比较好,反正早晚都是电,先推要挨电,涨上来也一样挨电,那不如趁早解完。
但实际上,这就是考验心理素质的时候了。有些时候明知道长痛不如短痛,明知道把事情拖延到后面会越是危险和痛苦,可直面眼前的痛苦也是很困难的。
尤其是,这还不只是直面自己的痛苦,而是要看着对方被电。有些人自己受苦不觉得有什么,但一旦连累别人,那是真下不去手。很可能拖着拖着,就又变成利用水来解谜的解法了,死亡率大大地上升了。
“这个密室的中心主旨就是,既利用你的有情,又要求你无情。对另一个人的感情让你萌发勇气直面痛苦,但也同样是对另一个人的感情,让你无法理智地做出利益最大化的选择,甚至让本可以成功的行动陷入失败的泥沼。”
“听起来像是小丑会干的事。”布鲁斯感叹道,“准确来说,是心理学大师会干的事。”
“好了。”席勒说,“还有一个别的办法。”
布鲁斯看向他,席勒直接把铁钎递给了他:“别忘了我们还有道具呢。你抓着这个挂在笼子外面,脚透过缝隙踩在绝缘板上,应该也能通过。”
布鲁斯一愣。他在脑子里设想了一下这个姿势,发现还真行。关键就在于铁钎上面有个铁链,这个铁链有一定的长度,哪怕缠在栏杆上,也还是能留一截出来。
这样的话,把铁链缠在栏杆的中部,手拽着末尾的铁钎,把脚伸到栏杆的缝隙里踩在绝缘板上,笼子的栏杆、铁链和人体形成一个三角形,这样就可以做到人挂在笼子外,但仍然稳定。
但是拽着铁钎还是会被电,那和站在笼子上没什么区别。但很快布鲁斯就知道该怎么办了——薅头发。
干头发基本属于绝缘体,而他又是半长发,完全可以弄点头发下来。那铁钎比上方的铁链子细多了,应该还是可以用头发缠得过来的,就是有点儿费头发。
布鲁斯刚把自己的想法一说,席勒就有点无奈地说:“你有没有想过颠倒过来?”
“什么?”
“让铁钎的那一头卡在栏杆里面,然后用手指勾着另一侧的环,那样要不了几根头发。”席勒说。
布鲁斯恍然大悟。他一开始确实没反应过来,但这么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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