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其实刚才外面那个人我认得。我要是没看错的话，应该是抓住了叶老大的那个陈青峰，对吧！”
“你怎么知道？”
“我们这些人能够跳出香江这个圈子，还得感谢叶先生，要不是他第一个走出去，我们也不会想到移民到荷兰这一招……”
“你的意思是现在还存在的这个联系网和交易网是当初叶老大留下来的？”
“不一样，叶老大已经死了，还有他以前的左膀右臂闫文泰、张桂林！通通都死了，不过叶老大手下的人那么多，有一些跟着他混饭吃的，现在散布在墨西哥、美国、欧洲，他们熟悉叶老大之前做事的手法，所以也就组了这张网。但最重要的一点，其实我也不知道……”
“什么？”
“以前关键的新货都是握在叶老大的手里，他本人就懂这个，所以自然会有一些新东西，从他的手里搞出来。但现在这些新玩意儿，我们也不知道是从谁那里搞出来的。总之一句话，现在没有谁再有叶老大以前那种权势和手腕了。大家各司其职，一起赚钱，仅此而已……”
……
陈青峰此时给程度递了个眼神，随后两人走到一旁。
“老程，今天的内容很重要，回去好好整理一下，跟上面报备一下，这个案子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是，我知道！”
“老黄，审讯记录方不方便跟我们分享一下，我们可能得去一趟首都那边，亲自跟上面汇报……”
“放心吧，没问题，这个案子没有你，我们也没有办法，总之，你有什么需要，我们全力配合……”
……
陈青峰在隔壁的房间一直等审讯结束，足足三个小时的时间，内容十足，然而里面坐着的那个家伙，不过就是一个帮忙处理事情的杀手。
他说的很多东西没有关键的证据，都是他的推测，但既然是接近真相的人，所做的推测也是有价值的。
起码这个人比陈青峰想象的要有价值的多。
从警局出来，陈青峰看着香江阴沉的天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雨，最近的天气总是阴沉沉的！”
程度仿佛跟陈青峰想到了一起。
陈青峰没有回答，这个时候司机已经把车开过来了。
陈青峰刚要上车，程度替他拉开车门，就在这个时候，陈青峰的电话响了。
他看了一眼电话，是薛红打来的。
“薛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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