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手指顺着耳畔摩擦,“像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一样不是吗?”
亲吻喜欢的人,对他产生欲望,想要占有他的全部,并且渴望未来和永远。
沈浅一边听着毕竞漫不经心的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鬼话,一边感受着来自身后的温度和某个男人都知道的东西。
在沈浅羞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听见毕竞用极轻的声音对自己说:
“沈浅,喜欢我好吗?”
这句话是请求,也仿佛乞求。
那么脆弱,却带着执着。
和沈浅对桑倩的告白不同,也和桑倩对毕竞的告白不同,毕竞的告白不是试探,也不是通知,而是绝望信徒的祈祷。
还是那种愚蠢到极致的信徒。
哪怕所信奉的神明并不灵验,甚至对信徒不管不顾,却依旧奉上自己所有的一切,奉上自己全心全意的那种愚蠢信徒。
“......”沈浅真是不明白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皱紧眉头,别扭地说道:“拜托,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不喜欢你我早把你踹下去了,这种道理还要我讲出来吗?”
真是的,都是大男人的,非要他把话说的这么明白......
沈浅的耳根已经红的不行了。
虽然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到了这一步,但沈浅觉得自己挣扎也挣扎过了,纠结也纠结完了。
后天的努力确实很重要,所以他今天先休息。
......
沈浅的话说完后,背后的人停滞了许久。
在沈浅想转身确认他还活着吗的时候,被身后的人紧紧的抱住了。
后来,两人经历过拌嘴、矛盾、争吵,熬成老夫老夫后,还始终在一起。
在毕竞第一次代表国家队拿下奥运金牌,沈浅从实验室匆匆赶往机场接他,在停车场拿起金牌就咬了咬。
“真金。”他点头给予肯定。
坐在副驾驶的毕竞看着沈浅笑了,然后下一秒,他把沈浅按在了驾驶座上。
“你小子非要这么猴急吗?”沈浅被吻的喘不过气,白皙的皮肤因为缺氧而微微发红。
“当然要急。”
毕竞垂眸,梃直的鼻梁、轮廓分明的下颌与喉结,还有带着散漫和冷淡的眉眼。
每一个线条在车里的阴影里都性感的不像话。
“为什么我们不能再早点遇见。”毕竞一边解开一些东西,一边不紧不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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