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也许就在一瞬间。
知道楚风的背影，彻底在眼前消失，空气的温度这才渐渐恢复了正常。
此刻江天雪注意到，就在身边的一株芍药花，绽放花瓣上凝结一层寒霜，确定这并非是幻觉。
手指轻轻触碰，花瓣碎裂化为齑粉。
她的脸色透着几分惊恐，除此之外还有无法相信的惊诧。
同样江霸天也能感受到，这股从楚风身上所爆发出的气势，明显已经超过了孙女，超过他熟知的任何人。
此时不得不承认，先前他还是低估了楚风，低估了他的实力。
“你这个孩子就是太冲动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以为三星女战神能有多了不起。”
江霸天这次没有偏袒孙女，当面指出了她性格上的缺陷，这样下去恐怕还会受挫。
“他明明见爷爷危险不救，所以我才会生气。”
“不救，你懂什么，要不是刚才楚风出手的话，我早就被你打成了重伤。”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当时看着爷爷陷入危险，江天雪脑子里一片空白，也没注意到其中的细节。
于是江霸天便是将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说了出来，若不是楚风助他的话，他也不会站在这里说话。
明白了事情的真相，江天雪知道自己做了错事，更过分的她动手打了楚风，实在是太冲动了。
“还有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是人家楚风送你回的房间，他一晚上都在照顾你，根本也没合眼，结果你却对他刀剑相向，岂不是寒了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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