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看到,至少花伯是看不到的。
这时想离去,或许不妥,因为没啥车辆,加上道路破损,有些地方甚至都毁掉了,再想顺利地回到荒村,这简直是天方夜谭,白日做梦罢了。
更为可怕的是,花伯不知为何,绕了一个圈子之后,又非常不情愿地出现在少秋面前了,看着狗爷正不断地挖着土,一时之间心情相当复杂,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特么上个厕所也要这么久吗?”狗爷边刨着泥土边责备着。
“唉,你还别说,出现在这里,颇有些水土不服,拉肚子,这便耽搁了些时间,不到之处,还请您多多包涵啊。”花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没事,不过你也忒慢了,不过就是上个厕所嘛,至于要花这么多时间吗?”狗爷边刨着土边这么说道。
“唉,这个……”花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
少秋非常害怕地蜷缩在里面,一块巨大预制板压住了他的腰,此时得小心从事,稍有不慎,便会出大事。最好是利用一些机器,比如挖掘机之类的设备,小心行事,慢慢把压在上面的一些预制板拿掉,或许这么一来,才有可能安然出来。
对于这样的情况,巫师相当明白,可谓是了然于胸,这便把这样的情况悉数告诉了狗爷,要他把被困在里面的少秋营救出来。
狗爷惟命是从。这便开始不断地刨着泥土,这看似是在救人,可是实际上呢,与害人有何区别呢?
看得花伯都有些看不过去了,甚至想凑上前来劝说几句,说不过是些陈年旧事了,就不要念念不忘,得饶人处且饶人啊呀。
可是不成,狗爷非要致少秋于死地不可,这当真使得花伯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花伯觉得这一旦把下面的泥土刨空了,或许会引起一些连锁反应,届时非直接把少秋压死不可。
本来打算去制止住这样的行为,觉得不太地道,甚至有可能会直接使人就此死去。因此之故,这时都准备去责备一二了,觉得忒坏了,与其如此,还不如不施救呢?
可是这话到了嘴边,便又给咽回去了,觉得不可说破,不然的话,得罪了此人,或许不妥,届时将有可能逃无可逃啊。无奈之下,只好是先听从了他的话吧,不然呢?
狗爷不断地刨着压住了少秋的那块预制板下面的泥土,非要把这些泥土挖空不可,当时花伯显然也白了他一眼,觉得不妥,这与直接杀人何异呢?可是花伯虽然如此,却根本就不敢说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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