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云里雾里的模样,惊措得连句话也说成几分结巴。
少君眉色轻缓,好看的喉结动了动道:“你分明什么,莫不是如那只鹫鹰嘴里的说辞,你喜欢她的一双眼珠子要害而挖之?”
“不,不,小仙怎会如此?”我忙替自己辩解,方才在里头一直被帝后鹫儿指责,心头早已憋屈得不行,依着自己的性子已是百口莫辩,幸亏少君及时出现,但他那般不痛不痒的三言两语便说解决了,叫我如何相信?
我颇有几分好奇地看向他绝美的侧脸,只见他白皙的脸上现出一抹柔色,低沉道:“里头之事莫再管他,随本王走走……”
“哦……”
我越发得觉着自己识不清眼前的现状,方才我还深陷泥沼,进退两难,此时却已海阔天空,风轻云淡。
玉德殿内,帝君负手望着无尽苍穹,身后坐着梨花带雨的帝后,鹫儿低着头跪在帝后身侧战战兢兢。
“我便一直奇怪……你为何对那丫头如此上心思,无端替她开了通天门,升她做上元宫的神仙,而今又要收其为徒,还要将凤锦天衣相赠,东华……你倒是说说这是为何?”
帝后带着一抹哭腔,断断续续地向帝君发泄自己的不满。
她忍那丫头已不是一日两日,芝芸顾忌她,却碍着与少君尚无任何关系,只好隐忍在腹,有苦难言。但自己身为堂堂帝后,乃帝君原配,岂能叫那死丫头无端钻了空子捡了便宜?
“本君不过是在偿还自己的因果债,你身为帝后,当知其分寸。”
帝君脸色依旧淡漠,浅浅的紫色长袍衬得其更加孤冷。他本不想这般待衡儿,但是此事却因其嫉妒之心作祟而起。
身为帝后,当做得心怀天下苍生,若帝君再不出来制止,与修仙之人而言,便是一条泯灭善根的不归路。
帝后知晓帝君的脾性,然此时他转身不去看自己,心中便更加笃定他已经生她的气了。
为了一个前世的女子,今世,身为帝君的他,竟要与自己置气,帝后心头越想便越不能平静,对长依的怨恨无疑愈见加重。
“呵呵……东华……我身为帝后,你的原配之妻,如何不懂得分寸?我若不懂得分寸,当年你为何要心心念念娶我入上元宫?她……不过是与你凡世有过一段恩情,你助她飞升尚情有可原,但你将她收入上元宫,又要收其为徒,你这债还得可真是厚道!”
帝后言之凿凿,她这番掏心窝的肺腑之言充其量不过是吃了东华帝君的飞醋,奈何帝君心中坦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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