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吸力牵引,如归巢的蜂群般涌向词宋周身,顺着他琉璃金色的才气光罩纹路缓缓流淌,最终彻底融入其中,连一丝兵气残留都未曾留下。
就在此时,殿内所有半圣修士脸色齐齐剧变,他们清晰地感知到,词宋周身散逸的才气威压,已彻底褪去文豪的温润,转而化作与他们同源的、沉凝如岳的半圣气息!
那琉璃金色的才气如深海般磅礴,虽未刻意外放,却已让殿内空气变得粘稠如浆,连呼吸都带着无形的重压。
“半。。。半圣?!”
吴烈如遭重击,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背重重撞在玄铁将军椅上,发出“咚”的沉闷巨响。
他终于反应过来,词宋从头到尾都在藏拙。
眼前这个看似弱冠的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需要他“教训”的后辈,而是与他平起平坐的文道半圣!
右侧十名长老脸色惨白如纸,有的甚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左侧队列也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先前的轻视与挑衅,早已被深入骨髓的敬畏彻底取代,望向词宋的目光里,满是震撼与不敢置信。
词宋才多大,好像还未到而立之年,二十余岁的半圣,此等天赋,怕不是震铄古今,名垂天元,无人能够比拟。
词宋抬手轻拂长袍,那些沾染的赤色光屑如遇清风般簌簌滑落,琉璃金色的才气在他指尖流转成细碎光弧,落于衣袂间凝成转瞬即逝的才气。
他眼神沉静如渊,语气平淡却带着千钧压顶的重量:“吴阁主方才以‘万兵诀’悍然相攻,这份‘长辈气度’,晚辈实在不敢领教。”
话音落时,他向前踏出一步,半圣威压如沉渊漫涨般缓缓铺开,未针对任何人,却已让殿内空气凝如实质,青铜古灯的火焰都被压得低了三分,“既然你先动了手,那我词宋今日便索性讨教,以儒家半圣对垒兵家半圣,不知兵圣阁阁主,可敢接下这一战?”
“哗!”
这话如惊雷劈入死水,左侧队列中吴刑猛地皱眉,手按剑柄的指节再度泛白,刚要跨步出声劝阻,却被词宋投来的锐利目光稳稳按住,那道目光里没有敌意,只有笃定,吴刑喉间的话终究咽了回去。
孙不休则攥紧旧兵符,眼底战纹隐隐发光,握着兵符的手因亢奋微微颤抖,这一战,正是洗刷兵圣阁对文道轻视的最好契机。
石月与商函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压抑不住的振奋,唯有张文隆,此刻仍然处于深深地震惊之中,他完全没有想到,词宋竟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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