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声音洪亮如钟,震得周遭的雪粒都跳了跳,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墨玉令牌,递到孙不休面前,“阁主已传令全阁,恢复你兵家弟子身份。藏书阁的兵道古籍、演武场的淬体阵,你随时能进。”
墨玉令牌触手温润,正面刻着栩栩如生的枪纹,背面“孙不休”三个字是新刻的,刻痕还带着淡淡的兵家才气,“收好了,别再像上次那样弄丢了。”
墨玉令牌落在孙不休掌心,温润的触感瞬间驱散了指尖的寒意。他低头盯着令牌上熟悉的枪纹,又猛地抬头看向孙不眠,师父正背过身去,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吴刑长老则别过脸,望着远处的雪山。
孙不休的眼眶猛地一热,滚烫的泪珠没忍住砸在令牌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他猛地后退两步,对着兵圣阁山门抱拳躬身,腰背弯得几乎贴到膝盖,声音哽咽着,却格外清晰:“弟子孙不休,谢阁主恩典!谢师父。。。谢兵家,还认我这个弟子!”
“傻小子,哭什么。”
孙不眠转过身,笑着骂了一句,眼角却也泛红。
石月走上前,一巴掌拍在孙不休后背,把他拍得一个踉跄,眼底却满是笑意;商函也难得勾起唇角,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过命的兄弟,自然为他重获根脉而高兴。
词宋望着这一幕,周身的才气都柔和了几分,眸中纹路微暖,对着孙不眠与吴刑拱手颔首:“多谢二位长老成全。”
简单的告别后,词宋一行人依次登车。孙不休小心翼翼将令牌塞进贴肉的衣襟,指尖反复摩挲着冰凉的玉面,掀开车帘时,又忍不住回头望,风雪里,孙不眠已将铁枪横在肩头,吴刑站在他身侧,两人的身影被雪光拉得又细又长,像两柄扎根在山门前的枪。
车轮转动,玄铁钉碾过冻硬的雪层,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三辆暖车顺着山道缓缓前行,在平整的雪地上轧出两道深痕,渐渐向着梁楚边境的方向延伸,最终与远处的雪山融成一片。
马车在风雪中行了大半日,车轴碾过冻裂的路面发出“咯噔”闷响,忽然,车外传来界碑被风雪撞得“吱呀”作响的动静,众人没有任何阻拦的离开了西楚。
词宋等人下车,鞋底踩在两国交界的冻土上,发出“咔”的脆响,马车返回。
寒风卷着雪粒,在界碑顶端苍劲的“梁”字石刻上打旋,雪沫子粘在刻痕里,倒让那字添了几分肃杀。
众人刚跨过界碑,踏入大梁疆域的刹那,周遭的风雪竟诡异地僵在半空——十四道黑影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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