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烟袅袅升起,绕着冰裂纹茶盏转了个圈,词宋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琉璃金才气在茶水中漾开细碎光纹,语气里带着关切:“说起来,我一直有些好奇。当年你以花魁身份隐于醉仙楼,是为避阴阳家的追杀,后来藏入许府更是步步收敛气息,怎么如今反倒大大方方以主母身份露面?就不怕阴阳家的人寻来?”
离歌闻言先是轻笑一声,素手提起银壶为他续上热茶,“此事说来也很简单。”
她放下银壶,指尖摩挲着袖口绣梅,身上阴阳二气流转间,鬓边腊梅的花瓣竟微微舒展,“大夏封脉术,锁我经脉、压我修为,若被阴阳家寻回,便是生死两难。如今禁术已经解除,我为亚圣,自然不必再藏着掖着。”
“说的也对,亚圣修为在天元大陆,说是顶点也不为过。”词宋点头应允。
“是啊,我还是要感谢词公子。”
离歌眼底泛起几分后怕,随即又被暖意取代,话音刚落,便起身离座,对着词宋深深屈膝行礼,素色裙摆垂落如青荷,周身文气都随之沉凝:“如今我已为阴阳家家主,天元大陆再无人能威胁我。说起来,我能有今日的安稳与修为,全赖少将军当年仗义出手。这份恩情,离歌一直记在心上。”
“阴阳家家主?”
这五个字传到词宋耳中,让词宋很是惊讶,“我听闻阴阳家家主之位传承比皇室储君还严苛,从不是单凭修为就能坐的。”
离歌浅浅颔首,指尖轻扬,两道气息自袖中溢出,一道如浓墨沉水,一道似霜雪浮光,在紫檀桌案上盘旋交织,瞬间凝成一枚流转的阴阳鱼纹路。鱼眼处的光点忽明忽暗,竟与窗外天光遥相呼应,连厅内的檀香都随纹路转动方向飘拂。
“阴阳家,同其他学派相同,分作‘天外天’与‘世俗界’两支。”
她声音清润如琴,“天外天的阴阳家居于天外天,掌天地卦象、定世间气运,但与其他学派不同,我们世俗界阴阳家实则是天外天阴阳家的分支,不过是其扎根凡界的根须,需无条件遵从天外天的法旨号令。”
她话音微顿,抬眼望向厅外天际,“我能坐上这世俗家家主之位,并非靠自身亚圣修为,全是天外天阴阳家主,东皇卦星老先生的安排。”
离歌垂眸时鬓边腊梅轻晃,“他派星使送来鎏金法旨,上面只题‘阴阳相济、心性合道’八字,便让世俗界各脉长老俯首帖耳,连最桀骜的‘玄阴堂’都没敢说半个不字。”
“东皇卦星?”
这四个字刚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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