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整个双界山内部,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仿佛连那永恒咆哮的时空风暴,都在这绝对的杀戮威严面前,暂时屏住了呼吸。
幸存的孽族战士,无论是灵智低下、只知杀戮的低阶魔兵,还是那些身经百战、心高气傲的高阶孽将,此刻全都如同被无形巨手死死扼住了喉咙的鸭子,发不出半点声音,唯有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和心脏因极致恐惧而疯狂擂鼓般的剧烈跳动声,在死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它们望向苏皓的眼神,早已失去了所有凶戾与暴虐,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源自生命层次碾压的恐惧与敬畏,如同渺小的虫豸在仰望一尊自太古洪荒走来的、执掌死亡与毁灭的魔神!
“呼!”
只有时空罡风穿过双界山界膜上那些被恐怖力量撕裂出的巨大破洞时发出的、如同冤魂哀嚎般的尖锐呼啸声,以及能量乱流互相碰撞、湮灭时发出的滋滋作响,还在顽固地提醒着所有幸存者,这片曾经稳固的空间节点,已然濒临彻底崩溃瓦解的边缘。
而天空中,那幅由渺小个体与庞大舰体构成的画面,仿佛被时空冻结,充满了令人心悸的张力:一人,一剑,身形挺拔如松,气息渊深似海,拦在那艘长达数十里、如同青铜魔山般巍峨、散发着滔天凶威的王族巨舰之前。
极致的渺小与极致的庞大,形成了强烈到令人眩晕的视觉冲击力,充满了某种宿命般的悲壮与决绝。
苏皓静立虚空,衣袂在能量余波中微微飘动,周身五色神光已彻底内敛,却更显深不可测。
他宛如一块历经了万古岁月风雨冲刷、见证了无数星辰生灭而依旧岿然不动的苍老礁石,任凭身后血海滔天、尸骸盈野,我自冷眼面对那最终的、也是唯一的——魔首!
“太......太强了......这根本不是战斗......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是神罚......”
残存的太古孽族们,从灵魂到肉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手脚冰凉彻骨,如坠万丈冰窟,连思维都仿佛被冻结。
整整一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由王族亲自率领的狩猎军团,数百艘狰狞的黑铁舰船,数十万最低也是凝丹期的精锐战士,数十位实力堪比人族金丹后期的强悍孽将,五位实力深不可测、足以与孤月、灭绝老祖那等人物争锋的灰甲上位孽将......如此强大、足以踏平一方星域的恐怖力量,竟然......竟然挡不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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