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惊艳,但面对真正的天丹炼制,底蕴的差距便暴露无遗。
许多人已然准备起身,整理衣袍,只待苏皓丹炉炸裂,赌斗结果明朗的那一刻,便向即将获胜的丹王,表达祝贺,商讨后续可能的天丹交易,或是探讨那圣师之境的玄妙......
然而。
就在那青纹丹炉发出一声仿佛垂死哀鸣般刺耳至极的嘎吱声,炉壁上那如同蛛网般蔓延的裂纹骤然扩大,交织,炉内那团狂暴的土黄色能量光团光芒暴涨到极致,毁灭性的能量波动已然压抑不住,即将如同被压抑了万载的火山般轰然炸裂,将周围一切连同苏皓本人彻底吞没的千钧一发之际。
异变,陡生。
“定。”
一个平静,淡然,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却仿佛蕴含着无上威严,能号令天地法则,让万物归寂的音节,自那个自始至终都盘膝而坐,面对丹炉崩溃都未曾变色,仿佛在观看一场与己无关戏剧的青衫青年口中,淡淡吐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法力波动,没有璀璨夺目的神通光华,甚至没有引动多大的灵气涟漪。
只有一个字。
然而,就是这一个“定”字,仿佛口含天宪,言出法随。
那即将轰然炸裂,狂暴能量已然如火山喷发前奏般从无数裂纹中喷薄欲出,光芒刺目到让人无法直视的青纹丹炉,以及炉内那团躁动不安,欲要毁灭一切,重归地脉的土黄色恐怖能量光团,竟如同被一只无形无质,却贯穿了时间与空间,执掌了“静止”权柄的至高神只之手,瞬间,毫无道理地扼住了咽喉。
掐灭了所有爆发的可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在这方寸之地,被强行抽离,凝固。
所有的震动,炉体裂纹那令人心颤的蔓延趋势,狂暴能量那即将宣泄而出的毁灭波动,甚至炉壁碎片那崩飞前一刻的轨迹......全部停滞。
一切,都如同最精致的水晶雕塑,被永恒地定格在了爆炸前的那一瞬最激烈,也最绝望的画面。
只有那团土黄色能量光团内部,依旧在缓慢地,不甘地流转,冲撞,却如同陷入了无限粘稠的琥珀之中,再也无法撼动外部分毫。
这违反一切常理,超越所有认知,近乎于“道”之显化的一幕,让所有正准备欢呼,叹息,起身,或是闭眼不忍目睹的人,脸上的表情,身体的动作,乃至思维的流转,都在这一刻,彻底僵住,凝固。
如同被施了最顶级的石化法术,化作了一尊尊姿态各异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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