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竟也轻轻一步,踏空而行,来至苏皓面前,距离不过三丈。
然后,在数千万道几乎要瞪出眼眶,充满了难以置信,荒谬,茫然,乃至一丝惊悚的目光注视下,这位活了近两千岁,论辈分足以做苏皓几十代祖宗,修为深不可测,德高望重的老怪物,北荒公认的丹道第一人,竟然对着年纪足以做他玄孙,甚至更小辈分的苏皓,缓缓地,极其郑重地......弯下了腰,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平辈论交,甚至隐约带着一丝请教与晚辈意味的古老礼节。
动作流畅,姿态谦和,毫无勉强,仿佛这一切理所当然。
“丹道一途,浩渺无垠,达者为先。苏丹药子之术,已通玄入化,触摸本源,非我所能及也。”
丹王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看透虚名后的通透与毋庸置疑的真诚,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我......佩服。”
这一礼,这一声“佩服”,如同最终,也是最沉重的定音之锤,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地砸在了北荒丹道界,乃至整个北荒修仙界那早已摇摇欲坠的旧有秩序与认知体系之上。
将其彻底砸得粉碎,尘埃落定。
连丹王。
连这位活了千年,执掌牛耳,被视为丰碑与巅峰的存在,都如此恭敬,如此坦然地承认不及,执后辈之礼。
那么,这北荒,这太初,还有谁,敢对这位新晋的“苏丹药子”,有半分不敬?有丝毫质疑?
丹王的姿态,彻底为苏皓此刻那无上的,近乎神只般的地位,盖上了最权威,最无可辩驳的烙印。
“哥哥成丹药子了,哥哥是丹药子了,是连那个白胡子老爷爷都要鞠躬的丹药子。”
小女孩糯糯兴奋得小脸通红如同熟透的灵果,像一只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在阳光下尽情撒欢的快乐小云雀,绕着早已目瞪口呆,如同泥塑木雕般的爷爷林赤又蹦又跳,银铃般清脆悦耳,充满纯粹喜悦的笑声,在这片被狂热朝拜与凝重气氛笼罩的天地间,显得格外清晰,动人,也格外......刺耳。
然而,此刻已无人觉得这笑声刺耳,或者说,无人敢觉得刺耳。
周围的九鼎盟弟子们,无论是曾经与糯糯同窗,后来疏远甚至嘲弄过她的,还是那些压根不认识她的,此刻再看向这个兴奋雀跃的小丫头时,目光已然彻底变了。
充满了无比的羡慕,嫉妒,甚至是一丝隐藏极深的讨好与巴结。
谁都知道,随着苏皓一步登天,成为连丹王都要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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