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鹭认做主人,也实属不易,倒是不应该饿到它了。”
说罢,丁夫人掀开棉帘,对外面喊道:“温伯,去货车里拿些时鲜蔬果来。”
外面那老奴应了一声,停下马车,去后面取东西了。
白舒本以为,后面的马车上,还有人坐在车上,却不想,后面的马车,竟是装载货物的货车。
董色确是见怪不怪,早就习以为常了,毕竟董色以前过的,也是有钱人家的生活。
不多时,温伯便端了一盘新鲜蔬果送到车上,这些果子在这种天气,都还保持着鲜艳的颜色和光润的色泽,显然后面的马车上面,也是有火炉的,白舒暗自咋舌有钱人生活的奢华。
雪鹭得了吃食,倒是不像之前那般有精神了,没过多久,就缩在白舒身上睡了过去。
一路上,白舒喜欢丁念之的简单纯净,而丁夫人则欣赏董色的乖巧懂事,四人各聊各的,交谈的甚是愉快。
只有白舒知道,董色那时不时的羞涩模样,全都是装出来的,董色羞涩,是她十岁之前的事情了,她可不像白舒曾经居住的小村子里面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孩子一样,被白舒三两句话,就哄的团团转,董色性子的复杂程度,早已经超越了常人的想象。
在偏殿初见时她的叛逆,单纯,不讲理,到计划逃离时她的聪明,机智,有远谋,又或是山洞中她的脆弱,敏感,不在乎,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女,早已经将自认为天赋异禀的白舒完全的比了下去。
车马一路缓行,到了晚上,温伯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饭,终于是让白舒吃了个痛快。
按照温伯的说法,这马匹不能在休息,一旦停了下来,血液流动的慢了,就跑不起来了,所以今天晚上,就要一口气赶到野马坡。
夜色渐深,丁夫人母子也失了说话的兴致,靠在车壁上打起了盹儿来。
白舒这时候才有时间和董色“说”上几句话。
他拉过董色的手,在她的手心写道:“没想到你这么能演。”
董色笑笑,用冰凉的指尖在白舒的手心写道:“我没有演啊。”
白舒嗤之以鼻:“又和你哥我耍滑头了。”
董色微微摇头:“我没有。”
白舒见董色看向丁夫人的目光有些复杂,犹豫了一下,在她的手心写道:“是不是想你娘了?”
董色不语。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白舒一行人终于到了野马坡,这是几个小镇子的总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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