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帮纸鸢卜卦?”白舒继续问红豆道。
红豆看了纸鸢一眼,眼中流露出欢喜的神情,点了点头。
“无事不占,不动不占,你这一卦,为何而启?”白舒继续问道。
卜卦有卜卦的规矩,没有事情,没有变动,都不可轻易卜卦。
红豆叹了口气道:“她这不是遇到我了么,自然不能算无事。”
纸鸢坐在一旁,用手撑着桌子,托着下巴看两人说话,嘴角却是挂着浅浅的笑容。
白舒见纸鸢开心,自然也会为她多了一个玩伴而高兴,更何况红豆看起来又是那么的讨人喜欢。
当下白舒不再打扰二人,进屋给两人泡了一壶茶,拿到外面放下,又自己回到了屋子里面,关上了屋门。
白舒坐在桌子前面,桌子上放着那个亚麻色的布袋子。
白舒深吸了一口气,将束着袋口的绳子解开,他顿时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精神也为之一震。
袋子里面装着一个香囊,和一封没有封漆的信。
香囊薄薄的不大,上面绣着一个短发的女子,撑着伞站在湖边,不用说,这绣的一定就是董色了,那天白舒站在湖边,就是董色走到他身边,为他撑起一把伞的。
而现在这湖边只有董色一人独立,就说明董色在等着白舒回去,白舒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撑着伞望着湖发呆的。
两人早已心意相通,只从这绣的一副简单的图案来看,白舒就能感受到董色所想表达的全部意思。
白舒将那香囊拿起来嗅了一下,只觉得草药香味儿扑面而来,舒爽极了。
他把玩了香囊一会儿,就将那封信珍而重之的拆了开来,白纸黑字,上面是白舒所熟悉的,董色的字迹,她的小楷,与别人写的都不同,别具韵味,白舒只要一看见这字,就会想起在三里巷的院子中,池塘中洗笔的那段日子。
董色不是一个太喜欢说话的人,所以她这一封信字数并不是很多。
她在信中写道:“你还好么?你走之后,我又住到了我娘的房子里面,我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望着湖面发呆,眼看着那些寒冰瓦解。”
“鹭儿过了一个冬天,胖了不少,现在它的样子越来越可爱了,你若见了,肯定也是喜欢的。”
“燕京诸事安好,苗叔叔已经找到了抑制千叶百灵子的方法,我现在过的比以前舒服多了。”
“白露和蒹葭两个丫头也很挂念你,你走之后,她们就留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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