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青那在学生时期标志性的马尾,这本是一个可以随心所欲的世界,但那伸在半空中的手,却不可遏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缓缓收回。
最终,少年还是选择坐回了中间那个从不属於主角的空位上,一如往昔,隔着几个课桌的距离,望着曹艾青的方向。
少年的同桌叶嘉琪见状捂着嘴,朝後排的薛勇飞了个眼色,而薛勇则是一脸窃笑,用後背顶了顶身後温凉的课桌,努努嘴,示意姑娘朝少年那边看一看。
温凉确实抬了头,然後看清情况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而这一切,都被青年尽收眼底
「我不想成为你,未来的我……」
可能,已经把这个情景重复了千百遍的少年已经对此视若无睹,就在他说话的同时,教室的场景再次一变,耳边响起了一阵猎猎作响的风声,那是风吹动彩旗的声响……
点点的雪花,从远方的雪山飘摇而来,在这偌大的观景台上,只有前方不远处的护栏边,还矗立着一个女人的孑然背影。
女人望着雪山,她身後的两个贺天然望着她。
青年眼底泛起波澜,少年的语气软了下来,带上了一种属於少年人的执拗:
「你学会了怎麽在这个千疮百孔的世界里,做个合格的,懂得妥协的大人,可是……
我不想。」
女人似乎听见了什麽,在突然回头的刹那,场景猛地再次一转。
一叠一叠的海潮声此起彼伏,少年与青年就坐在一处海岸露天婚礼的观礼座位上,望着一位新娘,背对着观礼席,抛下一束捧花,然後那束无人接取的花,就那麽落寞地落在了他们的脚边,碎了一地。
那位新娘缓缓朝他们走来,少年望着她的面孔,眼神迷恋又固执:
「我贪心,我懦弱,我幼稚,我中二病晚期。
但我知道,我想要的东西,就必须完完整整地待在我的视线里,如果未来的代价,是要变成一个连痛觉都习惯了、连失去都能笑着接受的大人……
那我偏不。」
新娘,对两个还坐在观礼席的男人无动於衷,她只是弯腰捡起了捧花……
然後转身,走向无边无际的海岸。
海边的夕阳一点点下沉,少年闭上了眼睛,像是要永远固定住这段片刻的时光:
「我就要留在这里。
留在这个还没有学会投降的年纪,做那个永远都不会妥协,无可救药的死小孩。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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