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这样的人来说,你根本不需要为了给自己的欲望找个龌龊的替罪羊,而那些从你潜意识引导而出的所有行为,都指向了一个目的——
你只是为了给那个怯懦、缺爱、一直孤独留在过去的『少年』自己,重新捏造一具可以肆无忌惮去索取爱,感受爱的『躯壳』,一个合适的『身份』。」
「……」
贺天然脸上的笑意,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寸寸僵硬。
他没有看对面的女人,视线微垂,盯着桌面上那只冷硬的煤油打火机,他知道,就算现在自己如何隐藏,都掩盖不住眼里的那抹复杂情绪了……
余闹秋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她按灭掉香菸,语气中甚至带上了几分怜悯:
「贺天然,你搞出这麽多疯狂的戏码,杜撰出分裂的人格,但归根结底,只是潜意识里,想抱一抱当初那个可怜的自己。
这个,才是你内心世界的终极命题啊……」
诊所内,陷入了沉默,只有那台计时器,还在发出微弱的「滴答」声。
贺天然重新擡头看向眼前的女人。
他那经过了「作家」与「主唱」的拉扯融合,自以为已经足够清醒与通透的神志,在这一刻,竟然感到了一阵久违的酸楚与怅然。
这种感觉,说不上痛苦,甚至有点真相终於被揭开,终於不用再藏着掖着的——
如释重负。
「余闹秋……在你的学术领域,你确实是个很专业的人。」
过了许久,贺天然的声音才在这沉闷的空气中再次响起,没有愤怒,没有不甘,更没有狡辩,只是嗓音比先前,低哑了一些。
余闹秋注视着男人,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扣了两下缓缓道:
「所以,现在能帮我一件事吗?」
「……帮你什麽?」
女人打开抽屉,取出一份文件摊在桌上,然後从笔筒中取出一支中性笔,按压了几下笔头:
「帮我完成你以前口中所谓『多重人格』的病历表。」
「你……」
「我知道你不会承认,但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
还没等贺天然拒绝,余闹秋就打断了他。
即便是在当前这番言辞的试探间,余闹秋好像已经猜到了一些端倪,但贺天然内心的真实情况,他是断然不会对眼前这个女人宣之於口的。
「什麽方式?」
余闹秋擡起握笔的那只手,用笔尖指了指她对面十米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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