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类老师就很过份。
天然哥高中时期本来就社恐没朋友,何况心里有事,本来就是为了不让老师知道才藏起来的,没说出来就不叫事儿,要是说出口了,那就真出事了。
「陈老师,麻烦你了。」
余闹秋的声音响起,得体且礼貌。
陈眉笑了一声感慨道:
「没事没事,学校这几年也常有校友回来看看。只是余小姐你问的那些事,我还真不敢说记得太清楚,毕竟都过去这麽多年了,一届一届学生送走,名字有时候都要翻册子才想得起来,但你要问贺天然的话……」
「让您记忆深刻?」
余闹秋问得很快,幕布後,贺天然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温凉侧目看了他一眼。
陈眉停顿了片刻,随後才道:
「想不记得都难啊,学校荣誉榜上还贴着呢。」
「……」
幕布後的贺天然有些无语。
余闹秋笑道:「哈哈,那个我来的时候也看到了,不论是贺导演,还是山海集团的贺先生,他现在的知名度别说港中的师生了,就连港城的路人都知道,但我这次来,还是想问问高中时候的他。」
这句话说完,礼堂里沉默了一会。
温凉的呼吸也跟着轻了些。
贺天然垂下眼,看着地板缝里细细的一线灰尘。
他忽然有些不想听。
一个人听别人谈起过去的自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如果说得太好,会觉得陌生;如果说得太坏,又觉得丢人;如果说得太准,那就更糟糕了。
因为你会发现,原来自己以为藏得很深的东西,在别人眼里也不过如此,就像学生时代藏在课桌里的或手机,你以为自己上课时偷偷翻看的动作很隐蔽,但有一天你站上了讲台,你就会发现,其实站在那个位置,什麽都看得一清二楚。
「高中时候的贺天然啊……挺安静的一个孩子。」
贺天然心想,完了,经典老师评语开局。
安静,懂事,有潜力。
翻译过来就是,不惹事,但也没什麽存在感。
「他成绩其实很好,尤其数学跟语文,脑子活泛,就是人太缩了,什麽事都不愿意往前站。你说他不自信吧,他有时候又挺有主意;你说他自信吧,他又恨不得把自己塞到桌肚里。」
陈眉说着,忽然笑了笑。
「那会儿我还找他谈过几次话,问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