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一生能确定的事其实很少,大到我们的出生、学习、工作;小到今晚几点睡,明天几点起,醒来之後的一日三餐又要吃些什麽。
这就是绝大多数人的现状,而只有少部分的人,能通过一些确定的事物与精神,来逼迫自己的行动,从而在道德、能力与认知层面,区别於大多数人。
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更是一种反天性的行为,因为大家归根结柢都是普通人,都有七情六慾跟喜怒哀乐,用一个通俗点的比喻来说,一个普通人想要翻身,其实只取决於床头充电线的长度,这就是一件很确定的事了,只是有人觉得这条线是限制,它束手束脚,让人无法自由又脱离不开;而有的人,则会利用这条确定的线,来规范自己的行为。
它既是约束、准绳与底线。
曹艾青,对於贺天然来说就是这麽一条「线」的存在。
关於欲望,贺天然可以忍耐;关於利益,这更是无关紧要。
这就是一件很确定的事,是我行走於人世间,一步登天也好,行差踏错也罢,我都希望有你在身边,以你为约束。
所以,贺天然想不出自己会背叛曹艾青的理由,所以才会问自己与余闹秋发生关系,是在跟曹艾青分手前还是分手後,而这句话脱口而出时,是他自己都能察觉到一个矛盾至极的答案将呼之欲出的。
「是……分手前。」
余闹秋回答的小心翼翼,似乎怕揭了贺天然的旧伤,毕竟从时间来算,他与曹艾青分手也不过月余。
「我……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贺天然喃喃自语,这个答案他早就猜到,唯有自己踏错底线,曹艾青无法接受,他们之间才有可能分开,可是自己又怎麽可能走到这一步呢?
「天然哥,你真的什麽都不记得了吗?」
余闹秋试探着。
这个被催眠睡下的男人,醒来忽然发觉莫名其妙过了一年,身边的人与物全都换了个模样,现在的精神状态可想而知。
「我……」
贺天然望了望余闹秋还不算显怀的肚子,目光上擡,又瞥见对方观察自己的目光,他没有直接回答是否记得,只是问出对自己更重要的问题:
「理由呢?」
「什麽理由?」
「我……跟你……」
他欲言又止。
这个问题确实难以启齿,特别是对女人来说更是如此,就算余闹秋知道贺天然的情况,闻言也是脸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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