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打一次。”
秦珩唇角勾了勾,调侃她:“你的蛊宝宝又不听你的话,没了金蚕蛊,你啥也不是。”
蚩灵气得咬牙切齿!
金蚕蛊虽然不听话,但是她有暗器,有毒,有蛊。
她想对付秦珩,可以用暗器射伤他,可以给他下毒下蛊,哪一样都可重伤他。
秦珩走到门外,双手捏起耳朵,冲她做了个鬼脸,吓唬她:“给我老实待着,我就在外面,你胆敢偷跑出去,我绑了你手脚。”
蚩灵袖中捏着暗器,想射伤他。
念在苏婳的面子,她忍住了。
秦珩大步走出去。
言妍在自己卧室里,听到二人叽叽咕咕一直在说话。
说的什么,她听不清楚,听着俩人声音时高时低,好像在打情骂俏。
她拉起被子遮住脸,手用力摁着窒闷的胸口。
他肯定喜欢她,否则不会半夜在窗下守着她,还半夜跑上来跟她说那么久的话。
秦珩下楼。
秦野和鹿宁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等他。
秦野站起来,道:“她没跑?”
“没有。”
“那你和你奶奶回家睡觉去,天太冷了,爷爷帮你守着。”
秦珩手一挥,“我自己的事,哪能让爷爷您代劳?”
“逸风星妍他们几个出生时,我整夜在医院楼下站岗,天再冷也无妨。爷爷冷惯了,你细皮嫩肉,不抗冻。”
秦珩弓起右臂,漂亮的肌肉弧度在面料下凸显,“我年轻气盛,强壮着呢。爷爷您别掺合了,快和我奶奶回家吧。”
秦野拗不过他,只得和鹿宁回家。
一路上,秦野撑着伞为鹿宁挡着雪,口中抱怨:“臭小子,成天对这个女孩好,对那个女孩好,我还以为他是个多情种。如今看他对蚩灵,明显不一样。”
鹿宁道:“蚩灵以前喜欢天予,都是亲戚,会不会尴尬?”
“只要他们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如今老顾年纪大了,操不了那么多闲心,应该不会出来搅局。”
鹿宁倒是希望顾傲霆能出来搅一搅。
她总觉得秦珩和蚩灵两个人,都不扎实。
好像闹着玩似的。
可能她上了岁数,也可能她不理解当代年轻人的爱情,跟他们年轻时不一样。
秦珩穿上羽绒服,戴上帽子和手套,走到蚩灵住的卧室窗下,继续站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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