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大陆中部的一处旧工业区,队伍在一个废弃的仓库前停了下来。
搜索队员推开仓库大门时,发现里面蜷缩着数十个人,他们已经被长期的腐烂和饥饿折磨得只剩一层皮,但他们的细胞活性依然很高,因为他们的意识依然是完整的。
搜索队员没有多问,只是按照流程把他们的编号录入记录终端,然后把他们安置到另一辆运输车里。
有人在被抬上车时说了一句:“我等了好久,我以为没有人会来了。”
负责记录的年轻队员没有抬头,只是在记录终端上划了一下:“现在来了。”
而在那些工厂内,局面则更加复杂。
工厂分布在各个大陆的不同位置,有的是旧日制药厂改建的,有的是从废弃矿坑中挖出来的,有的是利用旧文明遗留的大型地下人防工程改造的。
每一座工厂的设计目标都是相同的:把送入的高生机人员分散到隔绝舱室内,通过恒定的能量场压制其细胞活性,降低其对外界生机信号的释放强度,同时将他们的生命体征统一纳入全域数据系统。
位于大陆北部矿区地下的工厂,是第一批投入运营的站点之一。
转运车到达后,舱门打开,里面的人被引导着依次进入通道。有人能自己走,有人需要被人搀着走,还有人被抬着走。
口处的接收终端上显示着他们的编号、姓名和原始聚居地代码,同时开始记录他们的细胞活性指数和意识波动频率。
温度保持在相对恒定的水平,空气经多层过滤后送入。
压制工厂的多数舱室内都比较安静,因为送入的人大多已经经历过漫长的等待和腐烂,他们已经不再有太多的精力用来吵闹。
但有一间舱室不太安静。
这间舱室内关着一个年轻男人,他是从一处沿海聚居地被转运过来的,体型在久经腐烂的人群中相对完整,只是左臂的皮肤已大范围溃烂。
他进入舱室后的前两个小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靠墙坐着。
但在第三个小时,他突然站起来,走到舱门边,用手掌拍打了几次金属门板,喊了一句:“把门打开,我要出去。”
舱门没有打开,他站着又拍了几下,拍久了也没人响应,手掌的溃烂部位在金属表面留下一块暗红色的印痕。
他停下来,靠回了墙面,没有继续拍打,喊话被记录为一次不安定行为,但未被记录为需要干预的事件。
大约在同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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