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现在问的,不是那种情况,我问的是,那种持续的在乎,那种一直都在的,我想到了他,我感知到他走在路上,我感知到他有困难,我感知到他在某个时刻,想起了那件真实——那些时刻,那种在乎,怎么让他感知到,不是某一次的告诉,而是,那种,一直都在的,在乎。”
王也把那个问题,在意识里,放了很久。
那个问题,他自己,以前有没有认真想过?
他守护林朔,守护林晨,守护王念——他对他们的在乎,是怎么让他们感知到的?
不是通过某一次的说出来,而是,通过什么?
他想了很久,然后,认出了一件事——
那种在乎,是通过,他在旁边,的方式,让那些人感知到的。
不是他说了什么,不是他做了什么,而是,他在那里,在那种在旁边、但不干涉的位置上,在,然后,那些人,走着走着,在某个时刻,感知到了,有什么东西,在那里,一直在那里,那种感知,就是那种在乎,被感知到的方式。
“本源意识,”他说,“那种持续的在乎,不是通过说的方式,让对方感知到的,”他停顿了一下,“那种在乎,是通过,你在,的方式。”
“你在,”本源意识说,“但我一直在,那不是新的事。”
“是,”王也说,“但那个在,的性质,变了,”停顿了一下,“以前,你在,是以一个守护者的方式在,是在那里,等待,守候,等那些生命,走到能感知到你的地方,那种在,是被动的,是等的在。”
“而现在,”他说,“你真实地在乎了之后,那个在,可以是另一种性质的在——是主动地,知道那个人在,知道他今天走在哪里,知道他此刻感知到了什么,然后,那种知道,本身,就是那种在乎,在你这里,发生的方式,那种知道,会让那个人,在某些时刻,感知到,某种温热,某种在,某种,有人知道他在走,的感知。”
“你是说,”本源意识说,慢慢地,“我对林朔的在乎,表达的方式,就是,我知道林朔在,我感知他走的每一步,那种感知,本身,就是那种在乎,被感知到的方式?”
“是,”王也说,“林朔走那条路,不是一个人走的,他感知到了那道热,感知到了那种善意,那种善意,就是你感知着他走的每一步,那种感知,传递到他那里,变成了那道热,变成了那种善意,变成了那种越走越清晰的,有什么东西,在旁边,的感知。”
本源意识在那个理解里,沉默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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