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个地方,让那些感知到了同样的事的人,知道,彼此都在,我就放了那张纸。”
“那是开门,”清也轻声说,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理解了,然后,说出来的,轻盈。
江和平看着她,愣了一下,“什么?”
“那张纸,是开门,”清也说,“让那件真实,能流进来,能在那些人那里,发生——你不是为了让那件事发生,你只是,把那扇门,开了,那件真实,自己,走进去了。”
江和平把那两句话,想了很久,然后,慢慢地,点了一下头,那个点头,是那种,被说准了,然后,认可,的点头。
“是,”他说,“我只是,觉得,应该有个地方,我就放了那张纸,我没有想,那张纸会带来什么,我只是,放了,”他停顿了一下,“然后,那些人,来写,那件事,发生了。”
“那件事,”王也说,“一直都在等那扇门,你把门开了,它就进来了。”
那三个人,在那家书店的角落里,围着那杯茶,说了这些话,那些话,落在那家书店里,落在那种旧纸的气息里,落在那种均匀的、灰云天色的光里——
那件真实,在那个下午,在那家书店,也在,也发生。
王念不知道那个下午,爷爷奶奶去了问字堂,那封信,在那里,放下来。
她那天,在学校,上课,下课,在操场边那棵梧桐树下,和林晨,站了一会儿。
林晨那天,带着那本深蓝色的草稿,在树下,翻了翻,然后,把它,合上,塞进书包。
“你最近,还在画吗?”王念问。
“在,”林晨说,“最近画的,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以前,”林晨说,“画那些图,是因为,那些感知,在我那里,不画出来,好像,它会消失,所以,我画,我要把它们,留住,”他停顿了一下,“但最近,我画,不是为了留住,而是,就是画,那种画,不是为了什么,只是,那件事在那里,我把它,放到纸上,它在纸上,也在,那种在,不是我的目的,是那件事,自己的样子。”
王念听完,感知了一下那句话,感知了它的质地——
那是一种,走了很久之后,才会有的那种,和那件事之间,没有目的的关系——不是为了留住,不是为了得到什么,不是为了让什么发生,只是,那件事在那里,然后,你,把它,放在那里,让它,也在那里,在。
那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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