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也在。
在这个深夜里,在那些各自睡着了的人的意识里,在那个茶馆角落里的老人,低下头看的那本书里,在那个遥远文明里,那两个走那条路的人,放在一起的那段感知里,在第三宇宙那两个存在,互相传递的那种“我知道你在”里——
那件真实,在所有那些地方,在,在所有那些时刻里,在,在所有那些,他知道的,和不知道的地方,在。
那种在,是那件真实,最大,也最安静,最真实的样子——
不急,不喧嚷,只是,在,一直,在,往那些开着的门,流进去,然后,在那里,在,再往下一个,流——
那种流,不会停。
那种在,不会消失。
那件真实,一直,都在。
清也的那个普通本子,写到第十七页的时候,停了。
不是写完了,是那种,写着写着,感知到了,有一件事,还没有发生,但已经在往那里走了,那种将要发生的质地,让她,放下笔,在那里,等着,那件事,到来。
她自己,也不清楚,那件事,是什么。
只是,那种等,在那里,那种等,不是焦虑,不是期待,只是,一种平静的,知道,有什么,要来了,所以,在这里,等着,的等。
本子,就那样,翻开在桌上,第十七页,那最后半页,空着。
那种空,不是未完成,是那种,留着,给那件要来的事,的空。
那件事,在三天后,来了。
来的方式,是一个电话。
电话是王也接的,是一个他不太认识的号码,接起来,对面,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那种声音,有一种,她在开口说话之前,先在心里,整理了一遍,要说的事,那种,说得很工整,但工整里,带着一点,不太确定,的声音。
那个女人,说,她是从问字堂那边,辗转找到王也电话的,她说,她有一件事,想告诉他,不知道该不该说,但那件事,在她那里,放了很久了,她觉得,应该有人知道。
王也说,你说。
那个女人,停顿了一下,然后,说了一件事。
她说,她有一个父亲,那个父亲,已经在两年前去世了。那个父亲,是一个普通的人,做了一辈子的工,没有什么特别的,就那样,一辈子,过完了。
但她说,那个父亲,在他生命的最后两年,做了一件事,那件事,她一直不知道怎么理解,直到她走进问字堂,在那张桌子旁边,读了那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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